陆洺深竟然只留下几个字,就直接挂了电话!
温心娴将手机扔出老远,然后在化妆间气愤地大喊大叫。
被赶出去的化妆师,把事情告诉了她的经纪人裴洁。
裴洁进门时,温心娴那用来泄愤的手机正摔在她脚边。
“娴娴,这么怎么了?”裴洁紧张地上前,温心娴很少有这样歇斯底里的时候。
“岑安……岑安回来了,”温心娴回头,头发有些凌乱,愤怒充血的眼眶,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温心娴看着裴洁,抬高了音量,“你不是说,她死了么?!”
裴洁一下子慌了神,看了眼门,是关好了。
然后快步走到温心娴身边,拽了拽温心娴,“我的小姑奶奶呦!你可消停点儿!”
要是被陆洺深知道了当年的事儿,是她们设计的。陆洺深非得扒了她们的皮不可。
裴洁知道温心娴这是知道岑安回来,所以一时失去了理智,于是安抚着,“听姐的,可万不能再轻举妄动了。”
“我要她死,我要她死!”温心娴被裴洁抱在怀里,眼神几乎癫狂。既然能让岑安死一次,那就能让她死第二次!
裴洁自然也惊讶岑安竟然还活着,当年那事儿,可是她亲自找的人,将岑安绑了的,还特地把人从深水区扔下去的。
怎么能没死呢。
眼下更头疼的,是温心娴啊,裴洁叹了口气。
谁知道是怎么。这人平时好好的,一牵扯上陆洺深,跟别的女人,温心娴就跟疯了似的。
想想自己帮着温心娴做下的事儿,裴洁有些忐忑。是不是,有些过火啊。
或许自己该帮温心娴找个心理医生。
……
午后正是最热的时候,岑安打了车,鬼使神差地,竟然报了谷雨汐的地址。
几乎说完就后悔了。
虽然陆洺深出言威胁,但岑安并没有打算在A市久留,谷雨汐……自己对不起她,总该给她一个交代。
另一方面,岑安又不知一会儿该怎么面对她。
一路上,愁容满面。
旁边的宝宝,戳了戳岑安的手,“妈妈,你怎么啦?”
岑安侧过头,看了宝宝一眼,“妈妈一会儿要带你去见一个阿姨,一个,妈妈很对不起的朋友。”
宝宝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却又知道从何说起。
算啦,反正她听不懂妈妈在说什么。只安抚地用自己的小手,婆娑着岑安冰凉的手。
“叮咚叮咚……”
岑安在门外,按响了门铃。
过了有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谁……”谷雨汐一句话哽在喉咙里,看到门外的岑安,惊恐地退了几步。
“岑……岑安?”谷雨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不是外头阳光正烈,她都要以为自己活见鬼了。
岑安伸手,想要拉谷雨汐,被对方粗暴地打开了手。
谷雨汐脸上,都是怒意。
岑安想要打招呼,又怕……
张了张嘴,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面前的谷雨汐冷笑出声,“对不起?岑安,你他妈的这些年,都死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