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么会跟岑安相识,还——这么熟?
等人一走,陆洺深像一只野兽一样的向岑安扑了过去。并将她身后的门关上。
双臂紧紧地将岑安困在自己怀里。
“你这几年在哪儿?一直跟他在一块儿?”陆洺深语气不悦,岑安觉得他们周围的气压更是陡然之间降至冰点。
他这是在吃醋?岑安看着近在迟尺的陆洺深,觉得有些好笑。
她都还没有问他跟温心娴的关系,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陆洺深盯着眼前寡淡无情的岑安,只觉胸腔里有怒焰在肆意燃烧。
忽而,他探出手,一把攥住岑安的胳膊,将她霸道的拽到床上,另一只手臂如同铁锁一般,顺势缠上她的柳枝般的细腰。
还不待岑安从惊愕中缓回神来,陆洺深冷峻的面庞猛然逼下。
草!这混蛋又想强迫她!
岑安伸出手,将胳膊拦在自己跟陆洺深之间。
“陆洺深,你这是强女干!”岑安瞪着恬不知耻的陆洺深,有些恼火。
之前,陆洺深就是从来不懂得在意她的感受,现在更是这样。
“好啊,那你尽管去告。”
岑安扬起手臂,就想赏他一巴掌来着,哪知,陆洺深反应及时,一伸手,就把她扬高的小手,给轻易捉了回来。
“就你还打算跟我动手?”
陆洺深的声线,完全喑哑。
“你放开。”岑安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无力地小兽,被困在猎人的牢笼之中,挣脱不开。
让她觉得,耻辱。
陆洺深低头吻了吻岑安的鼻尖,然后在她耳边呼气,“你是不是在吃醋?”
“因为那短信的事儿。”
岑安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些。
耳边又传来陆洺深的轻笑,“多年不见,气性倒是大了不少。”
“是啊,”岑安没好气地推开陆洺深,“所以麻烦陆先生您赶紧离开。”
陆洺深俯身,将岑安压在身下,然后紧紧地抱着她,“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啊,你说出来,说出来我才好解决啊。”
陆洺深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不开心的孩子一样,温柔地不行。
“我在介意……”岑安手脚并用,将陆洺深推开,“介意六年前,你跟温心娴,陆家,还有我出事前你的所作所为。”
陆洺深听完愣了愣。
“所以,陆先生,我已经死心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岑安跟陆洺深对视着,氤氲的眸子里,带着让陆洺深心悸的冷漠。
“我向你保证,当年的事儿,绝对不会再发生,”陆洺深低头,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深情,“那时候没看好你,是我的错……”
外面被丛夏带走的宝宝,本来被送到了林溪那儿,结果又趁林溪不注意,自己悄悄跑了出来。
宝宝看着眼手里黑金色的房卡,得意地笑了笑,想把她赶出来?门都没有!
还好她眼疾手快,被丛夏抱出来之前,把房卡摸到了兜里。
“滴——”
宝宝推门进去,然后让眼前的一幕,雷地外焦里嫩。
“唔啊啊——”宝宝简直不敢相信。
“美人儿,你怎么能这样!”宝宝一脸怨妇相,“那是你岳母啊!”
追宝宝,追出来的林溪,一进门也傻了眼,这少儿不宜的画面!怎么能让孩子看呢,“宝宝,宝宝快出来。”
宝宝死死地抱住桌腿,让林溪拖她不动,“呜呜呜,原来你接近我,是想泡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