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上楼,刚进行了没一半的会议,还等着他回去呢。
进门时,陆洺深心中不爽地一脚将门踹开。
“砰”地一声巨响,让会议桌前坐着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陆洺深是个很秉性很内敛的人。六年前岑安,环宇集团接连出事儿,他也是韬光养晦,一声不吭地反击。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竟然陆洺深这么失控。
接下来汇报工作,都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跟谨慎,生怕哪里做的陆洺深不满意了。
林助理并没有再跟着陆洺深进会议室所以躲过了这一劫。
但总有更大的风暴等着他呢!
现在管理集团大厦前的广场上,凄凉地长叹了一口气。
林助理觉得。他好像有必要,去Y国跑一趟了呢。
与此同时,林助理心中也隐隐不安起来。
万一,万一他真的在Y国查出了什么,那可如何是好。
等到自己汇报时,难免自家BOSS不迁怒于自己。
岑小姐啊岑小姐。您可千万不要胡来啊。
林助理在心中默默祈祷。
……
丛夏带着宝宝回到工作室。
百忙中的岑安,第一次把闺女排在了工作前。扔下手头的工作,过来把宝宝拎到墙根底下。
“岑宝宝,能耐了啊你!”岑安低头训斥着宝宝,面露凶光。
宝宝一双大眼睛狠狠的一眯眼,愤怒的看着旁边的丛夏,眼神中仿佛在质问,“为什么要跟妈妈告状!”
丛夏无辜地耸肩。
岑安移动了下身体,挡住了宝宝瞪向丛夏的眼神,“干嘛!早在你给丛夏打电话之前,托儿所的老师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你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了。”
宝宝张了张嘴,一想,确实是她理亏,便耷拉着脑袋,整个身子靠在墙上。
今儿,确实不是陆洺深去接的她。
她在陆洺深接她之前,自己耐不住诱惑,先打车去了环宇集团。
没眼色的老师!
她天天要出去,不过就是今天没看到陆洺深的车亲自来接。至于留给她妈妈打电话么!
岑安降低了音量,但语气中能听得到怒意,“我跟你说过的吧,离那个人远一点儿。你自己说,背着我偷偷去了几次了。”
面前的宝宝依旧低着头,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声不吭。
“怎么?”
“不,记,得,了……”宝宝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气得岑安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
“但是他总是跟我问起妈妈你的情况,”宝宝委屈地抬头看着岑安,水眸中尽是哀怨,“每天都要问……”
那是她喜欢的人呀!
为什么她每天要费这么大的劲儿去陆洺深那儿,给他说另一个女人的情况!
虽然……虽然这里的“另一个女人”是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