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深,是个很重情的人。”温心娴声音温柔悦耳。
“嗯。”岑安抿了口咖啡,然后将被子放在托盘里,抬头看着对面的温心娴,等着她的下文。
岑安有些诧异,诧异于温心娴的演技,怎么有些退步。她微微有些走神,时不时地嗯一声,温心娴的话,都听的断断续续的。
“一开始,我还担心你回来,会影响我跟洺深的生活……”温心娴脸上,是那一成不变的得体的笑。
闻言,岑安抬眸有些厌恶的瞪了她一眼,“温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好像,是她故意回来,破坏他们的关系一样?
“不是,岑小姐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看到您也开启了新生活了,或许洺深也能走出来,我们重新开始。”
温心娴话里有话,不紧不慢的话说出来,让岑安听着别扭。
温心娴这是有意在提自己被爆出的婚讯的事儿,并且告诉自己陆洺深要跟她开始新生活了。
还这样藏着掖着的。
岑安抿了抿唇线,觉得有些无趣。
“我看到了你跟丛夏设计师的新闻,你们,很幸福吧?”温心娴笑靥如花,脸上的喜悦,仿佛要溢出来。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岑安。
岑安却突然身体一硬,脑子空空的,好半晌都没能够有反应。
温心娴这是来跟自己,赤裸裸的炫耀呢吧。
岑安脸上闪过风轻云淡的笑意,语气轻松愉悦,“当然。”
“丛夏在建筑上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对于我,亦师亦友亦爱人。”
在温心娴面前透露半点自己跟丛夏过得不幸福的讯息,都像败给了她一样。
岑安才不要。
温心娴恬静地笑了一下,“怪不得,之前在洺深公司,见过几次您女儿,聪明活泼很有灵气,很像她爸爸呢。”
温心娴今天的话,都莫名其妙的。
“是啊,不像她爸爸,还能像谁。”岑安微笑着回答,眼角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心绪牵扯到很远,当时她被冰凉的海水浸泡,清寒入骨,留了病根,宝宝当初降生地多不容易,她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一切的导火索,都是这个女人。
是啊,宝宝有些方面,是挺像陆洺深的。
“不知道温小姐你呢?”岑安早不是那个会巴巴地受委屈的小女生了。
嘴上的便宜,也不会任由着被人白白占了去。
她自然知道温心娴不能再怀孕的事儿,所以也故意提起。
互相揭伤疤嘛,谁不会。
“嗯?温小姐跟陆先生,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岑安好奇地盯着面前的温心娴,看着她的脸色,从刚才的从容得意,变得苍白铁青。
温心娴下意识地向岑安身后的某个方向看过去,僵硬地牵扯出一个笑来。
“岑小姐您说这话,难不成是,还对洺深有感觉?是啊,毕竟,洺深这么优秀……”
岑安嗤笑出声,“温小姐的脑洞有点大吧?像您知道的,我已经结婚了,陆洺深这种,只有幼稚可笑的小女生才会喜欢的类型,对于我,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
岑安一字一顿地把话说完,觉得心中畅快无比。
温心娴的脸一阵儿青一阵儿白的,等岑安说完,突然惊慌地站起身来,“洺深!”
岑安脸上的笑僵在脸上,然后觉得裸露的后脖颈阴风习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