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可以感觉到自己嘴唇有些哆哆嗦嗦的,他盯着陆洺深,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她离婚了,就能跟你在一起了?!”陆老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儿子。
竟然……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陆洺深没有回答,同样被自己说出来的话,惊讶到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下意识地,跟老爷子说出这种解释的话来。
陆洺深不置可否,不想再跟陆老爷子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了。
但陆老爷子却明显地没有要结束话题的意思。
瞪着眼睛追问道:“陆洺深,你现在怎么堕落成这样?”
再怎么喜欢那女人,也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吧。
如果把陆洺深当年做下的事儿,说做年轻气盛。
那么现在,陆洺深可不再年轻了。
什么都可以稳重地泰然处之的陆洺深,怎么在这件事儿上。幼稚地如同稚子?
陆洺深轻飘飘地看了陆老爷子一眼,“您请便吧,我一会儿还要谈笔生意,可能没时间招待您。”
陆洺深直接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陆洺深,你不要以为我不在公司,就管不了你了!”陆老爷子一脸严肃,然后感觉自己开始有些呼吸困难。
他尽力地控制着自己情绪,让自己同陆洺深好好说,让自己,不在这儿发病。
陆洺深闻言睨了陆老爷子一眼,他清楚老爷子在意什么。
在意,岑安结过婚。
陆家的儿媳妇,不是非富即贵也就罢了,是个岑家的私生女也就罢了。
结过婚这一点,是挺让家里的人难以接受的。
别说老爷子难以接受了,自己,又何尝能接受得了呢?
“我有分寸。”陆洺深把手里拿着的资料扔在桌子上。然后拿起摆在最上面的一个浅蓝色的文件夹。
说的信誓旦旦。
……
下午得空,蒋煜凡联系陆洺深,“深哥,今天下午帝豪酒店33层的那个酒会你去不?”
蒋煜凡有些头疼下午的事情。
“怎么。”陆洺深口气不咸不淡的,听不出情绪来。
今天下午帝豪酒店那儿的酒会,是A市房地产大亨办的一个私人酒会。
环宇集团私下是涉猎房地产生意的,所以主办方必定会给陆洺深递来请柬。
但其实也无所谓,陆洺深这三个字,已经算是最好的入场券。
关键在于,他想不想去的问题。
“那个……”蒋煜凡有些尴尬,“是我妈……非要逼我相亲……”
蒋煜凡也不知道,他母上大人,怎么就心血来潮,让他去那种场合相亲!
谁知道她又相中了哪家房地产老板家的闺女。
年纪已经三十出个头的蒋煜凡,现在整天被她妈夺命连环催。
之前的时候,他除了工作上认真,其余时间在外面浪荡,他妈整天让他收心,让他成熟。
最近这几年呢,跟谷雨汐,沈秋山的事儿闹出一阵儿风雨后,他不再出去胡来。
他妈又开始给他各种介绍姑娘,让他多出去跟异性相处相处。
心累。
蒋煜凡真是无奈,合着自己无论怎么做,都不能让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