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是陆洺深很长一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次。
第二天,浑身舒爽的陆洺深翻了个身,想要伸手去捞旁边的岑安。
却摸了个空。
陆洺深心中一惊,困意没了大半。
天已经完全亮了。
陆洺深猛的坐起身来,房间里,却没有了另一个人的身影,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冰凉。
比这个更凉的,是此时此刻陆洺深的心情。他眉心拧起,然后扶额回想昨天晚上的事儿。
凝神看着房间地上零乱散落的衣服。从旁边扯过睡袍来围上,然后迈进浴室。
如果不是这一地暧昧的痕迹,他都要相信昨晚同岑安,又是一场梦罢了。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把脸,陆洺深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口处甚至还留着抓痕。
一条一条,鲜艳无比。
很好啊,多年不见。乖巧的小猫咪,倒是学会了咬人啊。
竟然还学会了偷跑。
陆洺深到处寻不见自己的衬衣,扫兴地做到外面的沙发里。
给自己点了颗烟,然后打电话给林助理,“帝豪酒店,给我送身衣服过来。”
真不错,陆洺深气得牙根直痒痒。
自己这么多年不出现,瞒着自己她还活着也就罢了。
好不容易重逢,竟然招呼也不打一声地,就跑了个没影。
等下次……看她还下不下得去床。
陆洺深将手中快要燃尽的烟摁灭在桌上的水晶材质的烟灰缸里。抬头看了眼时间。
这个时间,往常情况下,林助理早该到了。
又过了片刻,林助理才匆忙赶来。
陆洺深开门让他进来。
林助理手里拿着衣服,看着房间里“满地狼藉”,和茶几上烟灰缸里的一堆烟头……
脚就停在门口,不敢再往里迈一步。
抬头看了眼陆洺深,BOSS,这是……老树开花了?
天,眼前这个人,是陆洺深么?
禁欲多年,这是哪家小姐这么牛批。林助理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地上……
看样子,昨天还挺激烈呢。
“BOSS……衣,衣服……”林助理将手中的纸袋递给陆洺深。
目光落在陆洺深裸露的胸膛上的,抓痕上。
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还是个,小野猫呢!
“嗯。”陆洺深没张嘴,就这么简单的发了个鼻音。
即使这样,依着林助理在陆洺深身边这么多年所积累的了解,他也看得出陆洺深的愉悦。
BOSS他,这是终于从岑安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吧。
陆洺深走到床边换衣服,皓白色的真丝衬衫,扣子从最后一粒扣起,淡淡的出声,“岑安回来了。”
等在外面的林助理正在脑海中一一排查近来陆洺深身边的人,闻言打了一个哆嗦。
陆洺深这是魔怔了啊。
“BOSS……”
穿好外套,陆洺深才回过头来,见林助理还是有些迟疑的,又重申了一边,“岑安没死,现在还在A市,把人给我找出来。”
林助理这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问道,“昨,昨天在这儿的,是岑小姐?”
林助理也是又惊又喜,已经好些年了,看着陆洺深,就跟个会行走的植物人一样,没点儿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