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翰尼并不知道A市,对于岑安的意义,但丛夏隐约知道。
即使不知道岑安跟陆洺深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总归,是件让岑安即使心中在乎,也不肯再接触与陆洺深有关的人和物的事儿。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岑安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有点虚脱地靠到沙发上,揉着眉心,从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怕什么开什么,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
她躲了这么久,还是没躲过徘徊在陆洺深周遭啊。
留下所要接手的工作,她并不担心。她担心的是陆洺深的纠缠。
她可忘不了刚才陆洺深临走时留下的话。
这样下去,宝宝早晚会知道,她跟陆洺深的关系。
岑安不想让宝宝过多地接触陆洺深,不想让她被陆家知晓。那样的话,宝宝算个什么身份?
私生女?
岑安秀眉深蹙起,神色有些忧伤,清澈的眸中,情绪复杂。不,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丛夏将岑安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见她似乎有极重的心事,而且还不愿意说,他没有再多问,而是说,“你……要不然,我跟简说一下,让你先回?”
岑安摇头拒绝,“没事儿,工作嘛!”
命运已经将她引到这里,她也不该再逃避了。
有些问题,逃不掉的。
见岑安神色有些疲惫,丛夏合上电脑,然后起身。
“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丛夏语气顿了顿,然后回头看了眼岑安,语气柔和,“如果想找人聊聊,我随时都在。”
岑安感激地看了眼丛夏,然后点头,一直把他送到门口。
丛夏于她,真的像光一样的存在。
他总是默默无闻地,陪在你身边,处处为你着想。跟他相处,就像春风一样,让人自然又舒畅。
自己这些年,能走过来。
也多亏了有他。
岑安跳到沙发上,然后盘腿坐着,打算粗略地看一遍丛夏发来的工作任务。
林溪也留下。
所有的事情,就落在了他们三个人身上。
丛夏大体分配好了任务,宣传,邀请等一些外派的工作,都是丛夏跟林溪去做。自己则负责会场,采买什么的。
也甚合岑安的心意,
毕竟她在A市生活了那么久,在他们眼里,自己又是个已经死了六年之久的人。太贸然地跟外面的人接触,会多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大概,都是丛夏提前考虑好了的吧。
岑安抱着沙发上的抱枕栽到一边。
心情怪怪的,有些复杂。
脑海里,是陆洺深那挥之不去的英俊身影,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脸,和他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撩人的情话。心底若说一丝动容都没有,那是假的。
自己明明说要陆洺深跟陆洺深保持距离的,甚至忙着订机票。可在知道自己要在A市待一段时间后,她竟然明确的感受到心中的那一丝丝的喜悦。
难道她也有女人的通病,都爱口是心非不成?
岑安将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懊恼地在心中呐喊,这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