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到口不择言。
不过这话,他倒是说的实话。
那天晚上,他再怎么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也绝对不会去碰一个有夫之妇。
岑安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满口都是血腥味儿,也不肯松开。
“我……”岑安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颤音。
她早该想到。
没那么简单的。
陆洺深给她下传票,逼她过来,怎么可能是为了跟她好好谈谈关于宝宝的抚养权的问题。
羞辱自己,才是真的吧。
不能认输,绝对不能把宝宝拱手相让。
“怎么?说啊?”陆洺深冷冷逼问道,“还是说,这段时间也是,嘴硬,身体却很诚实啊。”
话传到岑安的耳中,在大脑中开会回荡,撞地她生疼。
陆洺深冷,岑安刚出现那段期间,他还像个傻子一样地去追求她。
追地那么紧,追地人尽皆知。
殊不知,自己在对方眼里,就是个笑话吧。
看啊,这么不可一世的陆洺深,有朝一日,也被女人耍地团团转呢!
背地里,她还不知道怎么得意。
陆洺深阴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无法隐忍的悲痛。
岑安不敢去直视陆洺深的眼睛。
她想解释,天知道她多想解释!
她颤抖的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在激烈地活动。
“我那时不记得……”岑安紧紧的攥着拳头,抬头看向陆洺深,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要解释的内容,“这次被媒体爆料出来,我才想起跟丛夏还有夫妻关系,那时……”
陆洺深一步步走进,居高临下地低头睨着岑安。不等她说完,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白皙的天鹅颈。
岑安被陆洺深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地莫名其妙,看着陆洺深渗人的眼神,一句话没说完,哽咽在喉咙里。
“忘了?”陆洺深语气微微上扬,觉得有些可笑,“我就问问你,你自己信么?”
居然这种借口都能说得出来。
他心中竟然还期盼着岑安能够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忘了,人可以忘了吃饭,忘了睡觉,还能忘了自己结过婚?
陆洺深突然俯身,在岑安耳边轻轻吐息,低声道:“你还不如说,他满足不了你——这样还更有说服力。”
听着陆洺深轻蔑的语气,岑安脸色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扬起手就要甩向陆洺深。
却在半空中就被陆洺深捏住了手腕。
岑安恼羞成怒,索性破罐子破摔,“是,那天我故意走错房间,故意隐瞒我结婚,就是为了欲擒故纵,为了睡你行了吧!”
将自己的手用力地从陆洺深的钳制下挣脱出来,岑安愤恨地看着陆洺深。
“我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不会让宝宝跟你这种人生活在一起——一个在宝宝没出世之前,跟别的女人厮混的人,没资格做她的父亲。”
岑安眼睛一眨不眨地抬头看着对面的陆洺深,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陆洺深定力越是好,一旦在温心娴面前不同,背叛起她来,就越是让人难受。
这样才显得,温心娴在他心目中的特殊。
岑曦下药尚且未能得逞,那次……陆洺深可清醒的很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