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与宁阳侯府无任何瓜葛,孩子更与我家无关。”
苏天华的声音从恒亲王身后传来,进?门之后,他被拉去书房,来的比恒亲王还慢一步,却?己知前因?后果。
直接无视恒亲王夫妻,苏天华目光落到宁阳侯夫人身上,目光如刀,让宁阳侯夫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再来纠缠,莫怪我不留情面。”
钱夫人寿宴的第一天在七零八落中结束了,回到家后,叶氏便备了一份厚礼,让苏邑去了一趟四房祖宅。
今日?之?事,虽然是?恒王妃挑衅在先,但搅了钱夫人的寿宴是?事实。
“母亲,您为了寻回我,历经千辛万苦,而我却不想?认自己的孩子。”云棠俯在叶氏膝上哭泣着。
她还记得怀孕时的喜悦,她还记得孩子被抱走后的痛苦。
但看到孩子,她就会想?到陆锦,想?到那些谩骂,那些侮辱,过往的记忆痛楚全部涌了上来。
被陆锦送到恒王府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一丝生机的。本就是?一叶浮萍,飘到哪里都一样。
结果?,陆锦依然不放过她,却更加过份,让她陪客,让她登台,侮辱谩骂比以前更多。
三叔公把她带走时,并没有把话说清楚,她只以为是?转送。
然后,陆锦又追过来,还要放火烧屋,那一瞬间是?她是?真很想?跟陆锦同归与尽。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为什么一定?要逼她死。
“这?不是?你的错。”叶氏轻抚着云棠的头?,“有时候亲子也需要缘分,没有缘分也莫强求。”
云棠想?重新开始,她就不能认下诚哥儿,认下了就是?一辈子的痛苦。
陆锦这?个畜生,该死。
“再过阵子,我们?就回京城。老太爷,老太太,你外公,还有你三叔,三婶,兄弟姐妹,都是?极好的人。”叶氏语气轻柔,安抚着云棠。
“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就是?将来亲事,若是?遇到喜欢的,想?成亲了就对我说,不想?成亲,那就一直在家里,没人敢说闲话。”
云棠的身世可以造假,但要成亲就不能隐瞒。
门?当户对,或者?稍差一点的世家公子里,能接受云棠身世的几乎没有。
单纯为了嫁人,特?意往低里寻,又没必要。
不嫁人也没什么,跟着父母兄弟当一辈子姑娘,享一辈子清福也挺好。
“母亲……”
云棠听叶氏如此说,心中越发感动?,失声痛哭。
叶氏摸着她的头?,却没有劝,任由她哭泣发泄。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晚间苏天华回家,晚饭入睡时,叶氏跟苏天华说起今天的事。
“我看那宁阳侯府是?贼心不死,真以为自己在直隶称王称霸就能一手遮天了。”叶氏气哼哼说着。
虽然跟恒王妃吵架没有输,但若是?在京城,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