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水手们说?,新年过后?,常有陌生?人?出入红莲湖。都是水性极好的,下?水之后?一呆就是半天。
直隶的正月挺冷的,湖上的冰还没化开,捕鱼的人?都不多,下?水的就更少了。
就有水手好奇去?打听,那些人?却说?,东家的东西掉湖里了,付钱让他?们帮着打捞。
因为钱的给?多,辛苦也值得。
红莲湖那么大,下?水捞东西,无疑是大海捞针。
但有钱人?发癫,只要钱给?够,谁管他?怎么癫。
水手抱着想发财的心思,就买了酒过去?搭话,结果对方酒也不喝,话也不说?,虽然没有赶他?走,态度却十分奇怪。
有水手因为好奇,就留心观察。
这些人?在红莲湖呆了差不多一个月,直到春日宴之前,又回来了一趟,下?水半天就走了。
“让我起疑的是,据水手所说?,那些人?并非直隶人?士。虽然是多人?行动,却十分有序,不像一般的江湖人?士。”程喻说?着。
苏钰心中己有嫌颖人?,猜起来就容易,“要么是达官贵人?私下?圈养的手下?护院,要么是借调的军队。”
她更倾向于第一种,直隶是京城的门户,一直都有驻军。
内陆城市不需要海军,从军中借人也能借到水手。
不过,关楚河当了这么多年关家当家,公开私养军队肯定不敢,但手里肯定养了不少能人?。
搞湖怪这种私密之事,还得自己的人?放心。
“还有一件事,那个所谓的拜鱼教,也是有人?组织的。”程喻说着。
不准捕鱼,不准吃鱼,首先伤害的就是渔民水手的利益。砸人饭碗,那是要出人?命的。
对方先收买的就是水手和渔民,许以重金,由他?们出面组织,诉说?湖怪的神奇之处。
忽悠普通民众,还以派发青菜鸡蛋的形式,让更多的民众参加。
苏钰听着,沉思一会,“有件事想麻烦程公子。”
“苏姑娘请讲。”程喻说?着。
苏钰道?:“我要证据。”
程喻刚才说?的,不管是看?到许多人?下?手的水手,还是后?面组织拜鱼教,不要只凭嘴说?,她需要证据,最好是铁证如山。
程喻愣了一下?,他?跟苏钰说?这事,大半原因是当八卦的讲的,没想到苏钰竟然要证据。
苏钰从荷包里翻出几块碎银子,以及一百两银票。这是绿川放的,也是她出门的标配。
“这张银票你?先拿着,稍后?我会让人?再送一千两银子给?你?。”苏钰说?着。
“这,怎么……”
程喻更惊讶了,连忙就要推却。
苏钰却是坚持,“水手渔民都是要吃饭的,与他?们打交道?,少不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