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北齐皇帝崩溃的精神,早就没办法辩别真假。
“杀人要诛心,动手?了就不要给?对方机会。”苏略说着。
诛心,是打?垮敌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招使?的好,比刀枪都来的厉害。
苏钰听着,神情却是茫然的,在她的印象里,苏天翊性情温和,却总是能拿第一。
参加科举是状元,以国公爷的身份出征,明?明?是文臣却能领兵打?仗,做到出将入相。
直到现在……
他依然是第一。
“你?要小心慕容弦。”苏略说着。
苏钰下意识问,“也有恩怨吗?”
回想慕容弦对她的态度,以及对大周人的态度,他这个降臣是心不甘情不愿。
苏略冷笑,就慕容弦做的那?事,怎么对慕容氏都是应该的。
慕容弦倒不是个草包,二十年来兢兢业业,一直想着慕容氏能脱离大周。
乱臣贼子,还有这等野心,做为大周的臣子,当然要收拾他。
慕容氏是游牧民族,相信血统论,不管人文还是地理方面都差异巨大。
苏天翊对慕容氏的想法,致力于融合同?化,这与?慕容弦想加强权力,对抗朝廷的想法完全相悖。
这些年,每每慕容弦做出了点什么,很快就会失败。
慕容弦当然恨,恨的深,但也只能恨。
苏钰想了想,决定一口气问完,“那?南魏呢?”
苏略皱了一下眉,“南魏情况不同?,天天搞些神神鬼鬼的,个人崇拜严重。”
北齐与?大周很相似,不管是文化还是朝堂,布局的时候,就相对容易。
而南魏则属于另一个时空,还处于神明?时代,国师就是神,想搞事反而不容易。
大周的暗探死在南魏的最多,搞皇族搞大臣都容易,但搞神就很难。
只是为了在苏辰身边安插暗探,折损率竟然能达到百不存一的地步。
“我从?来不知道,父亲这些年,过的如此危险。”苏钰不禁说着。
苏略笑着,神情却显得很沧桑,伸手?摸摸苏钰的头?,“所以,你?要平安,父亲才?能安心。”
出生入死这些年,平安最重要。命都没了,什么富贵都没有意义。
苏钰想到慕容宁说的,苏天翊己经在京城,她本来还在想,苏天翊为什么不来见她。
听苏略说完这些,确实是没法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