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清严让司机费了点劲才从岔道绕到了礼堂的后方,带着我下了车。
躺了七天,我的下肢还有些无力,阎清严从助理手里接过轮椅展开,按着我坐下。
他似乎知道我想做什么,手掌按在我的肩膀上微低下身凑在我的耳边。
“柠柠,等会儿可别有什么小动作,要是在你的葬礼上闹出了什么乱子,我可保不准你关心的人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低沉的男人嗓音暗含着浓浓的警告。
我身体一颤,没有吭声。
轮椅被推进礼堂,阎清严忽然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顶帽子,压在了我的头顶。
进去后,葬礼礼堂的全景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看见礼堂四周摆满了我喜欢的花束,花束上的挽联全出自我那些真心朋友,心口猛的一颤。
这时候,阎清严推着我转了个方向。
我冷不丁看到了站在那些花束正中间的周景瑞,呼吸瞬间屏住了。
短短七天时间,那个男人身形就消瘦了许多。
他低垂着头,深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景。。。。。。”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他的名字,肩膀上就被重重一按。
阎清严按着我,一句话不说。
我知道他在警告。
这时候,花束前的人注意到了这里。
他抬起头,目光直射而来。
我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周景瑞走了过来,目光直勾勾的。
不过不是落在我身上,而是落在阎清严身上。
他脚步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等我预料到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周景瑞已经直逼过来,二话不说抬手给了阎清严一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