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给我的时间不多,我必须在短时间内想出能够给周景瑞留下信息的办法。
我坐在马桶上,浑身上下摸了一遍。
忽的,我摸到了一个藏在衣服内袋里的口红。
这口红是我不知什么时候遗漏的。
此时,我按耐着激动把它拿了出来,旋开,然后盯着隔间的门板。
五分钟之后,隔间的门被敲响。
女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好了没有?时间到了赶紧出来。”
我在门板上画下最后一笔,收起口红,起身按了冲水键。
然后,打开了门。
女仆盯着我看,在我扶着门板走出去之后又走进去检查。
我的手心紧张得冒了汗。
好在她只在外面张望了几眼就没再细看了。
重新坐上轮椅,女仆推着我离开了葬礼礼堂。
没多久,我在后门停车位看到了已经坐上车的阎清严。
他看到我,抹嘴角血迹的手放了下来。
“看看,你那前夫可真是疯子,认定了是我害死了你。”
我往他脸上看了两眼,在心里说着活该,嘴里却说:“他现在情绪不稳定,疯了点正常。”
“是吗?”
男人看我表情十分平常,一把拉过我。
他盯着我的脸看,忽然笑了一声,凑得很近。
我十分不舒服,想推开他。
手腕却被紧紧握住了。
这人越凑越近,在离我近到咫尺的时候忽然道。
“那你要不要补偿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