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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淮景站在阮念初曾经的公寓里,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
医院、车站、甚至她可能去过的每一个城市……全都一无所获。
直到今天,他鬼使神差地来了这里——她曾经的家。
推开门时,灰尘在阳光下飞舞,像是时间静止的痕迹。
房间里很干净,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书桌上放着一个铁盒。
他走过去,手指微微发颤,掀开了盒盖。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和他有七分相似,却笑得温柔,手臂紧紧搂着阮念初的肩膀。
骆清珩。
他的哥哥。
五年前死于车祸的……骆清珩。
骆淮景的呼吸凝滞,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他猛地翻过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阿初,活下去。
字迹已经泛黄,却依旧清晰。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又翻开了压在盒底的日记本。
扉页上,阮念初的字迹工整而克制:
清珩,我答应你,照顾他五年。
五年后,我来找你。
日记里记录着她这五年来的每一天。
替他挡下的子弹,替他喝下的毒酒,替他承受的所有伤害……
原来,她从来不是为了他,甚至根本就没有爱过他。
这五年来的一切,都是为了骆清珩。
骆淮景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京圈的顶级的私人会所里,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
骆淮景仰头灌下一杯烈酒,喉结滚动,酒精灼烧着胸腔,却浇不灭那股翻涌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