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路西法在接管这个世界的地狱之後,对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自己的评价,这就是个阴暗批,每次趁着天堂考核的时候,都会拉好几个堕落天使下水,以为把上帝气的不行,其实“父”只是在欣赏他的表演。
唯一一次让上帝大动肝火的原因,是路西法在窥探这条时间线多时之後,第一次附身在另一个自己的身上。
路西法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盘旋在半空,跟着一群天使要降落到半空之中,她降落的时候收起自己的双翼,空气弥漫一股花香的气味,虽然在天堂鸽子象征和平的祥瑞,但也不能否认因为鸽子的过多繁衍,刚落脚就让路西法踩了一脚鸽子屎的事实。
路西法嫌弃的在石阶上擦了擦
授勋的庆典正式开始,路西法被身後的人搭了搭肩膀,“还愣着做什麽,快到你了“,旁人的声音从身後传来,路西法冷飕飕看了眼对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对方讪讪都把手放下,还喃喃自语道,”希络今天是怎麽了,感觉心情不大好的样子“
而且後边还有一句,面对希络的时候,莫名有种面对着“父”的压迫感。
之前和希络相处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路西法排在天使队伍的後边,眼看着和高台上的人越来越近,虽然神庙的圣光让她这种黑暗力量猖獗的人物很不舒服,但是越紧接那个人的时候,总有种压制不住的战栗感。
授勋的天使只有十几个,其他要麽因为没通过考核,要麽就是堕落之後被逐出天堂,所以上帝的脸上也没流露出太高兴的神色。
在将授勋的神光给予面前的天使之後,祂总感觉有股若有似无的视线从队伍里传来,就这麽看着他,但是当上帝看过去的时候,那个视线却又消失了。
”神会与同在“,上帝对着面前的天使说出慈爱的话语,变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父,我…“,授勋的天使还没来得及说出感谢的话语,穿膛而过的手让现场慌乱一片,原本祥和宁静的气氛被粉碎的干净,一瞬间绽放开来的黑暗力量让整个白天顿时暗淡无光。
所有战斗天使腾空而上,数不清的光波砸落在高台的位置。
被杀的天使幻化成无数的黑羽散开,上帝这才看清出现在眼前的人,希络脸上那麽熟悉的神情,”路西法…“
上帝喊出她的名字,”你是另一个路西法“
路西法很满意自己的父亲还能认出她,“在不同时间线里我们拥有不同的化身,但是归根结底我们的恩怨还是不会改变的,对吗?”
“好久不见了,我的父亲”
她展开希络的双翼,地面扬起的空气漩涡让所有视图攻击她的战斗天使往後倒着,路西法擡头往上飞的时候,所有人再一次感觉到六翼天使真正的战斗实力,落下的白色羽毛和黑色羽毛相互辉映着。
路西法俯视着下面那群天使,里边好几个对她流露出的痴迷的目光,那是一种对力量的崇拜。
片刻之後,路西法朝着一个地方飞去。
上帝对着下边的天使吩咐,“你们不用跟过来”
在神庙的後边有个巨大的空间,放置着天堂数不清的神器,其中有一个位置上,正在被无数铁链包围的双翼,路西法从希络的身体里出来,希络喘息着跌落在了地上,路西法怜悯的看着他,“真是一个可怜的蝼蚁,你就要死了,你知道吗?”
她虚空举起手,希络同时像是被看不见的力量,给腾到了半空中,巨大的力量掐着他的脖子仿佛要让他窒息掉,在他快要昏迷过去的时候,那个力量这才消失了。
路西法那张纯净无邪的脸上露出无聊的表情,她对无法反抗的玩具没有丝毫的兴趣。
她优雅的转了个身,视线看向某个神台上被铁链锁着的双翼,不…更准确来说这双翅膀完整张开後一共是六翼,羽翼感觉到了主人的存在不停地挣扎着。
铁链上的赋咒在不停发着光,路西法伸出铁链上的咒语被她眨眼间给粉碎,弹出来的铁链碎片四散开来,现场烟雾一片,她在周围铸起一圈保护层,那些碎片根本无法接近她。
光圈散开之後,那双羽翼朝着她飞来。
而这时候,一个重要的大人物也来,路西法若有所感的朝着後边看了一眼,上帝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轻飘飘的一眼,明明是如天使一般圣洁的容颜,做起的事情却是心狠手辣又顽劣不堪。
“住手!”,四周回荡起祂浑厚的声音。
然後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双翼一瞬间被熊熊的大火给彻底燃烧着,火光照亮路西法的瞳孔,清脆的笑声如同鬼魅般响起,那怕那背後早已遗忘的伤口再一次疼痛起来。
“父亲,我和他不一样,没有天堂给予的力量”
“我也照样让你们天堂不得安宁”
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让上帝一顿,他似乎看到在当初在行刑的时候,砍下路西法双翼的那一瞬间。
双翼燃烧飘起的灰烬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天上那被火烧一般的云层映亮了整个天际
“今天的云还真是红啊”,一个挂着相机的男人看着火车窗外的天色说道,他是被邀请来进行采访的记者,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在上火车之前,检票的人就建议他,“先生,您一路上最好还是带着您的相机和记者证,千万不要脱下来。”
“为什麽?”,记者不解的问道。
那个检票的人晦暗不明的说了句,“因为火车上的人没有那麽平和,所以您要是想能够顺利的采访,就最好按照我说的做”
记者脑海中一直会想着那个检票的人奇怪的对话,他看了眼的手中的票,然後就把对方的话抛之脑後。
火车开啓之後,记者总感觉有种视线在看着自己,尤其是在固定时间车厢开啓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距离采访预约时间开始前的十分钟,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然後去洗手间整理下自己,低着头洗手的时候,镜子里一张惨白的脸正在看着自己,他一擡头那张惨白的脸忽然就不见了。
记者将自己的眼镜放在了洗手池的旁边,专心洗手的时候,身後一只手正在慢慢的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