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步伐也没有放缓一下,反而突然提速,捏紧了手中一盒莫名其妙的口香糖,大步流星朝家走去。
郎澈停在原地,嘁了一声,在佘初白看不见的背後勾起唇角轻轻地笑,才又加速追赶。
「又——瞎——编。」郎澈拖着长长的散漫语调,反超佘初白跑到前头,一只手臂横在脑後,转过身悠闲地倒退着走,目光始终停留在对面人的脸上。
「滚开。」佘初白眉头微蹙。
「家楼下就有便利店,你跑这麽远还不是为了……」
耍宝不走寻常路的报应马上就到,郎澈小腿肚撞到挡车的石墩子,骤然失去平衡,惊慌地向後倒去。
佘初白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仰着腰身定格停在半空的郎澈绽开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说「一切尽在本狗掌握中」,真叫人看了火大。
佘初白没有迟疑,把手松开了。
「呃啊!」
与水泥大地来了个零缓冲的亲密接触,郎澈捂着後脑勺爬起来,望着佘初白冷酷无情匀速缩小的背影,又拔腿跑到佘初白前面,这次是正常的背对着佘初白,一只手不停在揉後脑勺。
「疼疼疼,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长包了。」
佘初白面无表情:「你脑袋里除了包还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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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小狗还不知道自己随身戴着一个可以精确定位的项圈
第29章一杯就倒
一块方糖,四滴苦精,加入一点苏打水捣碎混合,添加足量冰块,再斟入两次波本威士忌,最後将一小片橙皮揉搓挤压,置入酒中装饰。
一杯历史悠久的古典鸡尾酒,金黄复古,很适合秋天。
佘初白自学调酒的初衷很简单:一他喜欢喝酒,二他不喜欢去酒吧。抛开经济因素不谈,闹哄哄的环境与三不五时的搭讪也让他无所适从。
说来有点罕见,他去酒吧竟然就真的只是为了喝酒。
小方餐桌另一侧,郎澈趴低腰身将下巴怼在桌面上,眼巴巴地盼望着解锁他的饮酒初体验。
古典度数稍高,不太适合新手入门,但这恰恰正中佘初白下怀。
最好之後再也不会没完没了地缠着他要酒喝。
怎麽什麽都馋,不管吃什麽都要分一口,是所有狗的天性吗?
叮啷当啷的搅拌声中,酒香开始逸散。
放下搅拌勺,佘初白将洛克杯往前推了推示意。郎澈立刻心领神会抬起头,猛动鼻子嗅了嗅。
橙皮的芳香与浓烈的酒气,通过鼻孔直往天灵盖钻,未饮就先醉了三分。
佘初白看着郎澈生涩地双手托起杯子,小心谨慎地抿了一口,不禁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饮酒的场景,不是什麽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