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声音乱的人脑袋疼。
孟媚儿想到权宴从窗户爬上来的通风管道,她也顺着管道往下爬。
孟媚儿住在二楼,往下爬的也不是很高,还挺轻松的。
唯一不好的是她水蓝色的裙子都被弄脏了。
从权野别墅出来,依稀还能听到母子俩的争吵,孟媚儿打了一辆车,不知不觉地去了权宴的别墅。
男人的别墅灯光已经暗了。
现在应该是睡着了。
孟媚儿推开黑漆花的铁门走进去,他家没有狗,也没有什么警报。
孟媚儿很容易地进了客厅,感觉来个贼应该也很容易进去,真是一点防范心理都没有。
想着,孟媚儿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嘿嘿,如果她这个知道去权宴的房间会如何呢。
孟媚儿想着就往楼上走,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但在推开男人房门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丝丝的声音。
她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观察床上的人。
深夜的月光很亮,她能很轻易地看到床上有一抹凸起,就是不知道男人是否睡着。
孟媚儿顺着缝隙小心翼翼地钻进去,房门又嘎吱地响了一声。
她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观察床上,又过了几秒,确定床上的男人完全都没有动作后。
孟媚儿这才放心地松开房门,走到男人床边。
他闭着眼睛,侧躺着。
皎洁的月光如柔软的香云纱打在男人脸上,衬得他五官越发的精致如玉。
孟媚儿坐在地板上,单手撑着下巴,靠在床边,仔细看着男人俊美的容颜。
说实话,权宴这张脸真的贼耐看,尤其是鼻梁,又挺又直。
老一辈的人说,鼻梁挺直的人,那方面功能也特别强。
别人她没体验过,权宴嘛,也还行,就正常的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
她不知道这个时间算不算长,不过她觉得这个时间刚刚好。
时间再长一点,她可能就受不了了。
孟媚儿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拎着三四根头发往男人的鼻尖去扎。
她还没有扎到男人,就被男人攥住了胳膊。
“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过来干嘛?”
“闲的无聊,就想过来逗逗你。”孟媚儿说。
“我可不信,是不是又被欺负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没开灯,孟媚儿却能感觉到有一双冷淡且炙热的眸子看向她。
“瞧你这话说的,我哪有那么委屈。”孟媚儿不自在地将脸转到一边。
这个世界上能注意到孟媚儿的情绪很少,尤其是像权宴这么体贴入微的。
权宴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沓合同:“我现在的能力有限,没办法对付那么多人,但能不让你受委屈,我会尽我最大的力气不让你受委屈。”
他拿出的合同是杜氏集团的5%的股份,这个股份不算多,但想用这个股份干点有损公司形象,让股价暴跌的事情,却是很容易。
孟媚儿马上就明白了权宴的意思,他一个人无法对付京都所有的富二代,但可以先帮她惩罚那些欺负她最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