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莫德雷德,如果我没搞错的话,那么你应该跟你的……父王关系不佳吧?”
“呵,你直说‘恶劣’也无妨,不过那又怎样?我想要做什么事情,跟那些都无关。”
莫德雷德没好气地瞪了金一眼。
“嘛,非要说的话,我只是绝不允许有除我之外的混蛋来玷污这片不列颠的大地,能够玷污这片被父王所深爱着的不列颠的人,只能是我!唯有这件事,不论对方是谁我都绝不会退让——能够理解了吗?哼,你们难道想要站在这里谈事情么?跟我来吧……”
——哦呀,原来如此,这就是日式动漫中常见的“你可不许输给别人”或者“只有我才有资格破坏和他相关的事物”吗?
“芙、芙……”
“唔?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家伙来着?是幻想种吗?”
莫德雷德好奇地瞅了瞅神出鬼没的芙芙,最终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就转身带路了。
——时空的分割线——
金一行自然跟上了莫德雷德的步伐,然后来到了一处公寓里。
这个时代,电灯尚未明,屋内照明全靠蜡烛或者油灯,加上壁炉之类古典的装潢风格,端的彰显出一股浓浓的小资情调。
——嘛,英伦本就是小资的源地啦……大概?
“啊啊,真是的,saber,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把真名告诉素不相识的人了呢?”
一个略带娘炮感的眼镜男苦笑着接待了金一行。
“我不是跟你好好说过了吗?你不记得我告诉你的事了么?既然你自称saber的话,至少也要做点符合saber之名的事吧?明白吗?一旦真名暴露了,就等于连自己的能力也一并暴露了——正因如此,在通常的圣杯战争中,都必须去极力隐藏真名。”
贞德表示看不到这个男人的情报,应该并非从者,不过金能够从他身上察觉到非常轻微的魔力气息,至少是个魔术师,也有跟尼禄以及弗朗茜丝类似的可能性——然而他是个男的,金自然不会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在他身上了。
“失礼了,然而现在的状况并不属于‘通常的圣杯战争’。”
既然莫德雷德看起来似乎还是对阿尔托莉雅有点尊敬的感觉,那么金自然要帮她说两句话。
“若要取信于人乃至建立同盟,互通情报是应有之义,我这边的情况也已经告诉过她了。”
“是啊是啊,知道那个孩子就是开膛手杰克的时候,我差点忍不住拔剑呢!”
为了不让眼镜男继续说教,莫德雷德也嬉皮笑脸地强行转移了话题,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沙上。
“有了这位御主约特纳先生的保证,我才勉强同意带上她的哦!你就别絮叨啦,杰基尔——我口渴了,有苹果酒吗?”
“并不是那种问题啦——等等!报道中的连续杀人鬼‘开膛手杰克’……是从者?!好吧,已经被控制住了吗?”
名为杰基尔的眼镜男轻叹一气,警惕地多看了杰克两眼。
“呃,saber啊,那个是我最中意的自己专用的沙来着……算了,苹果酒的话,等稍微凉一点再喝会比较好哦!”
虽然这么说着,但杰基尔还是在莫德雷德的跑题下跟她闲扯着“冷藏库”的话题,一边将早就准备好的苹果酒——一整个酒瓶递给了对方。
莫德雷德兴高采烈地接过酒瓶,拔去瓶塞后豪爽地对着吹了半瓶。
咕咚咕咚,明显的吞咽声,橙黄色的亮丽酒液有些许溢出莫德雷德的嘴角,少女不拘小节地将之随手拭去。
“哈——!啊呀,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魔雾带来的不适感都一扫而光啦!”
莫德雷德放下酒瓶,好像招呼朋友一般望向金等人。
“怎么了你们?别在杵在那儿傻傻地呆了,也适当地放松一下吧——嘛,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行,反正是我的据点。”
“没有主人的肯,我们怎么能随便放松呢?”
金用打趣的语调微笑着瞥向杰基尔。
“诶?不好意思,怠慢了,你们随意就是了,既然saber那么信任你们,那么你们就应该是我们的同志了,只是……”
杰基尔纠结而无奈地看着占据了他的“地盘”的莫德雷德。
“啊,算了,我的专用沙已经被她坐了——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的名字是亨利·杰基尔……”
简单来说,他是一名懂得不少灵药相关魔术知识的……科学家,不知不觉间现魔雾笼罩了整个伦敦,束手无策之际莫德雷德出现,双方成为了合作伙伴。
莫德雷德对杰基尔的评价是“魔术学徒”,不过“姑且派得上用场”,由前者主动出击,而后者对调查结果进行解析。
玛修对“亨利·杰基尔”这个姓名颇感惊讶,罗曼则直说这个姓名“跟小说中登场的人物同名同姓”。
——小说?莫非是跟剧院魅影一样情况?不过贞德已经看过了,他确实并非从者,那么罗曼所说的“小说原型”的可能性就比较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