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未曾谋面的御主!还有亚从者小姐!搬迁到这栋怨念激荡公寓的当然就是我,恶魔梅菲斯特·费勒斯!”
——为什么哪里都能看到你啊!?
“……这个剪刀男是什么啊?唔,但他知道玛修的事诶?”
两仪式不置可否地望向玛修。
“怎么,这个有趣的家伙是你的大哥或者别的亲戚吗?”
“我可不想要一个像恶魔梅菲斯特这样的大哥!否则的话,早餐餐桌上可就凄惨了!”
“啊啦?早餐餐桌上?就这种程度的问题吗?哈哈,早餐确实就该静静品尝呢!”
梅菲斯特一如既往地嬉皮笑脸,传播着明显的恶劣气氛。
“别看我这样,以前我也曾看护过小气顽固的老头哦!我也有准备一份美味早餐的自信!但遗憾的是,唯有闭嘴这件事是很难的!无论缝上还是拉上拉链都毫无用处!没有嘴的话,就用腹语来说坏消息吧!比如说隔壁的三号室?是叫做渡边先生来着?被自己失手勒死的恋人的影子所纠缠——精神衰弱、营养失调、视野狭窄的骷髅!想起犯下凶案的记忆,凌晨两点!真是糟糕啊!嗑药、上吊、割腕到瓦斯中毒,每晚每晚都想逃离梦境,每次都会重复地辩解,多么不堪入目、多么美妙绝伦!哎呀,没有比一大清早就到来的他人的不幸更棒的餐桌上的调味料了!”
金的嘴角微微抽搐起来。
——啧,我想起来了,这是个废话连篇的家伙!在上一个额外特异点的时候还真是辛苦他只讲了一点点废话啊!
“别跟他废话,他是擅长谎言与欺骗的恶魔!是最话唠的敌人!式,斩了他!”
“诶?哦……既然金这么说的话。”
两仪式虽然稍微有一点点傲娇,但总体上是偏向男子气的爽快性格,自然对于喋喋不休的家伙比较厌烦,听到金的指示后立即向梅菲斯特举起了小刀。
“嗯,现在的我也是有‘宝具’的存在呢——好了,闭上嘴巴咬紧牙关!然后静静地去死吧!唯识·直死之魔眼!”
少女漆黑的双眸,一下子转到完全幽蓝的虹色瞳孔,娇躯仿佛猎豹捕食又好似强弓拉满一般彰显出迅猛的张力。
黑暗——沉静!
幽光——寒芒!
梅菲斯特情急之下抛出的魔力炸弹——或者说他早已在自身周边设置好的爆弹被一道返璞归真的简单刀弧切“死”而沉默,紧接着便是冷入骨髓的寒意渗透进了恶魔先生的小丑身躯中。
两仪式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梅菲斯特的身后,寒光闪闪的刀刃上,一缕浅浅的血色随风而逝。
“噢噢——这算什么事啊……?!不好好听人说话,无疑是恶手、是败着,可谓单官(注1)之极!”
低头望着自己渐渐消散的身体,梅菲斯特哭丧着脸嚷嚷着最后的唠叨。
“居然将唯一知道真相的犯人杀了,事件会完全陷入迷宫啊!错失时机,死无对证!不过,那啥吧?犯人一开始就死了的那种推理套路也挺常见的?大家也请多开动脑筋,好好应付这样的异常事态吧!”
说到最后,梅菲斯特又微笑起来——尽管绝大部分从者都会将生死置之度外,不过他这种类型显然只为自己的“趣味”而存在,如果自己的死能够带来快乐的话,那么他并不介意自寻死路。
——临死之前还这么多废话,不愧是不长篇大论会死星人的梅菲斯特!
“敌方从者,消灭——这样真的好吗,前辈?”
面对玛修的疑问,金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办法,这个恶魔太喜欢欺诈了,干掉他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金一行走出房间,两仪式不以为意地补充了一句。
“区区一两个犯人而已,就算排除掉也无大碍。”
“虽然自称是犯人,但就这样将其打倒了确实有点伤……”
迦勒底的奥丽作为正常人还是抱怨了一下。
“至少如果能将他捕获的话,还能审问出一些重要情报什么的嘛。”
“说得对呀!真是太可惜了!”
级耳熟的声音赫然响起,应该已经回归英灵座的梅菲斯特竟然从1o2室窜了出来!
“我可是为了帮助各位,把剪刀都弄得喀嚓作响,但这次竟然完全没有给我活跃的余地!正可谓白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