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说出高峰就是半年来,震惊三江的高杀头儿子高峰,来的三人不一定会帮姓牛的——自顾都不暇了,还敢管闲事?!
……
高峰吃吃冷笑道:“真他娘人嘴两张皮,好话是你自己说的!”
姓张的尖刀一指,指向地上,冷冷道:“好小子,拐人的姑娘还杀人,你好狠!”
高峰憋心道:“你们既是姓牛的同路人,我也懒得废话,就在刀子上见真章吧!”
牛虎立刻大吼:“听听,听听这小子有多狂!”
姓张的仰天大笑,道:“好,好,真的有些象我张不凡少年时的模样,够种!”
高峰不屑地道:“才没那『衰』,和你一样,你是你,我是我!”
张不凡的面色立刻变了!
一边,洞庭的褚老八一挥手上燕尾刀,道:“好小子,人好狂妄!”
高峰逗惹道:“普通啦,只是提高杀人情绪的方法之一!”
那襄樊来的石大山叱道:“乳臭未干的后生小辈,动不动就杀人,你若活到我石某这把年纪,该有多少人死在你的刀下!”
高峰道:“该死的人我就杀!”
他的话甫落,身子已似幽灵一现般撞向牛虎!
那牛虎几乎只眨了个眼,他的断剑举一半,而高峰的人已闪掠着站在牛虎的身后面!
张不凡第一个发觉!
他也第一个惊呼!
“好刀法!”
他的叫声甫落,牛虎已往地上倒去,“咚”的一声,牛虎的头就在他全身撞上地面时候才分了家滚出五七尺那么远!
高峰潇洒的回过身,张不凡已哈哈大笑,道:“好刀法,张某今夜大开眼界了!”
他乃用刀名家,江湖上提起快刀张不凡,那就是说的鸡公山的山大王!
这时候,褚老八也吃一惊,道:“够狠!”
石大山道:“也是高手,真令人佩服!”
高峰道:“三位,咱们之间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今夜之事,大家就算没发生过,挥挥手,咱们再见!”
张不凡双眉一扬,哈哈笑道:“小伙子,老夫见你心喜,岂能错过这种难逢的机会!”
高峰贬了眼,道:“你的意思是……”
张不凡道:“你我均是以短刀对敌,不论兵刃或杀法,也都以快为手段,岂有不比个高低的道理!”
高峰瞄眼道:“如果我拒绝?”
张不凡一笑道:“难道你想要别人叫你窝囊废?你的刀法,可不允许你窝囊呐!”
高峰干笑不已,道:“动刀总是会伤人的,而且……”
他想说他的刀只会削人脑袋,但他未说出来!
他以为面前这三人的气度不凡,与牛虎几人相比,他奇怪,这三人怎会是牛虎的座上客!
不料张不凡已斜身往他走过来!
高峰不见对方的短刀了!
这种杀法令高峰吃惊,因为敌人的短刀藏起来了——一个隐藏的杀人凶器一旦出现,那是很危险的事情!
高峰一见这光景,他转身又回头,那模样就如同狼欲逃又回转!
他在山中“自修”,看多了这种模样,如今便不自觉的用上了!
张不凡以为高峰想溜,他立刻腾空而上,半空中他的冷芒出现了——那是纵横交错二十七刀重叠而成的双幕,果然刀法够辛辣!
高峰只要看到对方的刀,他就胆子壮,他不逃——他只是在诱敌人——狼的攻击,往往就是以退为进!
他迎声,也拔空,于是——
“噌……切……”
火花只一现间,两个人立刻自半空中分开来!
高峰的双臂在流血,但他嘿嘿的冷笑……
张不凡的尖刀断了,只不过他未倒下,他的左手按住外冒血的脖子!
他缓缓的旋身,冷冷的叱道:“你想要张大爷的命?”
高峰道:“你是第一个能保住你人头不掉的人,也算历害的了!”
张不凡大怒,他以为高峰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