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沁出一丝血迹,狠犟道。
“您不让我继续,那就我死。”
只要能救下娘,纵使是以命相要,他也不会有片刻犹豫。
“你……”
纤手扬在半空,却再也挥不下去。
在澹雅愣神间,莲瞳捕捉到白色的顽固抵抗,似有反扑之势,伊幸顿时急切难当。
“娘,冒犯了!”
“!?唔!”
不过反应慢了半拍,樱唇便再度被闯入。
母职被挑战的盛怒再度席卷,心一狠,贝齿咬下。
“哼——”
伊幸痛哼一声,偶然瞅见顶的黑色仿佛打了激素一般,悍然推进。
【血,应该也算体液吧?】
思及此,他面色一喜,主动让舌头在娘的贝齿间蠕动,挤出更多血来。
品尝到嘴里的铁锈味,澹雅心疼不已,但她实在是想不出旁的法子来阻止这个胆大包天的不孝子了!
察觉到他不仅不往回收,甚至仍旧贼心不死地往里钻。
她只好更加咬紧,不让他得逞。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口腔里尽是血腥味,在外人看来桃色的现场,已经变成了血淋淋的拉锯战。
冷冷地怒视着伊幸,直到某一刻,忽然现莲瞳的金光在萎缩。
澹雅骤然现周身法力鼓荡,她明白了!
“你疯了?!”
心疼地看着脸色略微苍白,莲瞳黯淡的幸儿,那张清绝雅致的脸蛋道道泪痕滑下。
伊幸不在乎地笑笑,瞅了眼她的尾,最后那抹白色像牛皮糖一样死死不肯消退。
“还差一点。”
澹雅银牙紧咬,嘴里的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干了什么。
极度的后悔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娘,孩儿冒犯了。唔?!”
捧住幸儿的脸蛋,澹雅生涩地撬开他的牙齿,香津暗渡。
尝到嘴里菡萏香津和那抹散不去的血腥味,伊幸这才后知后觉,知道娘终于服软了。
眼睛眯了眯,愉快的男孩开始引导娘亲青涩的吻技——不对,这是正常的、不掺杂任何情欲的补法而已!
“哼~”
骨节分明的玉指难为情地扣住儿的肩膀,澹雅瞪了伊幸一眼,闭上美眸隔绝视线。
舌尖伤口的痛意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甘美。
即便万般叮嘱自己不该亵渎,得意忘形之下,难免使了些习来的吻技。
阴阳之气流转,澹雅飘起的衣角挠得伊幸有些痒,他又看了眼尾,已经全然乌黑,放下心来。
“娘~”
澹雅芳眸紧闭。
“嗯?”
伊幸有些好笑,娘紧张的样子格外可爱。
男孩温柔地说道。
“此处有些不方便,床上去吧?”
听到这番具有诱导性的话语,澹雅赶紧睁开眼睛,欲要训斥一番,却现他的眼神一片赤诚。
“嗯。”
得到允许,麻的双臂用力将澹雅拦腰抱起,朝床边走去。
“娘——”
“又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