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这少年的裴姨,筱倩可没这般容易任少年施为。
这媚熟人妻,不过是因为身子实在是太过熟透的缘故,以至于被孩子只是亲昵一番便沁出了雌熟春蜜酥软下媚熟身子,任他施为罢了。
她是谁?
她可是那位九幽魔主御下的第七魔姬,也就比起筱鸾稍次一些,并且仍是处子之身,这香乳丰臀的蜜润身子,再如何,也不会被这般清秀稚嫩的少年,压在身下欺负。
这孩子,怎的也不过双六之数,身子也极为稚嫩纤柔,甚至稍有些纤细,软软嫩嫩的模样看着就知道极好欺负。
若非筱幽儿有令,让她以这所谓的女教师身份,稍稍教导一番这少年,也无需教导其他,无非便是将这孩子碾在她那黑丝蜜臀下,稍微欺负一番,这孩子便会露出极为可爱的表情趴在她怀中。
虽说她仍是处子,表面上是个高傲艳媚的尤物魔姬,实际上从未和任何一个雄性有过半分接触,但作为魔姬,她姑且还是学习过合欢魔姬的双修法。
再如何说,她也不可能似筱鸾那般没用,只是被这孩子在幽兰阁内充作魔姬母犬般侵犯灌满,再泡了个灵泉之后,便沦为了这孩子的魔姬美犬,任这孩子施为。
就少年这番极为好欺负的模样,怕是只消她骑上这孩子稚嫩的纤腰,碾动蜜润圆滚的吊带黑丝蜜臀便能轻易将这孩子……
“唔嗯?~~哈啊~~哈?~~你这~唔?~~小东西~咕噢?~~从何学来的的这~这般色气的玩法?~~嗯?~”
此时的筱倩,再如何也料不到,这般酥媚软腻的春啼,会从她那朦胧魅惑的黑色面纱下溢出,她那丰润娇艳的红唇间,不但不住溢出甜腻催情的雌香白雾,就连那本就含春的酥媚春吟,都没法止住。
这看似神秘魅惑的黑色面纱下,她这魔姬的艳丽红唇,正挂着点滴晶莹花津半开着,半吐着蜜舌,一双佩戴着淡金色环指黑色长手套的玉手,从原本持着教鞭高高在上的媚态,转而软软勾住了少年伏在她两团软润香乳间的小脑袋。
“咕唔?~~妾身~~咿呀?~~妾身~嗯~~可~不是你那?~你那裴姨?~~嗯呀?~~妾身的奶~可没?~~”
高贵艳媚的黑丝魔姬,如何也想不到,她这明明是处子的艳熟媚肉,居然仅仅只是,被少年那庞大炙热的肉棒,稍稍抵住她那挂着晶莹雌蜜的光洁蜜蛤,便令她这具香乳蜜臀的丰润身子完全酥了,
那两瓣软嫩丰润的白玉蜜唇,更是只被少年那稚嫩的兽轻蹭了蹭,便如同两瓣注满甜熟香蜜的奶白馒头般,在咕啾咕啾的黏腻蜜浆水声中,挤溢出丝缕黏腻雌蜜。
明明,明明是这般,稚嫩清秀的小东西,怎的,怎的会……
“咿噢?~~妾身~嗯哈?~~妾身~才~才不会~输给你这~唔嗯?~色色的~小坏蛋?~哈啊~”
越酥媚软腻的春吟,从魔姬那娇艳红唇间,混着弥漫的催情雌香溢出。
话是这般说没错……
她这魔姬,也确实是在少年面前占据着优势没错,毕竟在如何说也不过是个清秀的少年儿,以她学的那些双修功法,只需稍稍撩拨一番便能将这孩子碾在丝臀下欺负也确实是没错。
甚至于,她可是看着这外标稚嫩清秀的少年,是如何驱使着这支与他清秀外表完全不符的庞大肉棒,一次次撑开身旁媚熟人妻那两瓣熟嫩肥软的白腻蚌肉,化作一条情的小公狗般,伏在人妻柔腴美背上,一面抓揉着两团奶脂肥乳,一面挺腰将那两团油熟肥润的安产型油丝肥臀撞地臀浪乱颤。
她也知晓这稚嫩少年儿的弱点,即便是那庞大粗硕的炙热肉棒,令她稍稍咬了咬红唇,但在这庞大的兽抵住她软润蜜蛤前,她依旧维持着高傲如女王般的媚态,任由这少年抓住她一只高贵艳媚的油亮黑丝艳足,充作极品的魔姬炮架,摆出极为羞耻的靠桌侧腿的正面种付位。
这个极为羞耻的,仿若情母犬般的侧腿正面种付位,她那光洁软润的白玉蜜蛤,可谓是彻底暴露在了少年即将起冲锋的稚嫩肉棒前,而她的圆润滚翘的吊带黑丝蜜臀,则是仿若女王赏赐她那忠实小男仆般落上了桌面,稍稍碾成软腻蜜饼状。
即便是少年这稚嫩肉棒,抵着她那软润蜜蛤稍稍蹭动,挤溢出丝缕黏腻晶莹的雌蜜,惹得她这艳熟媚肉越酥软时,她也依旧维持着高傲妩媚的仪态,任这稚嫩的小少年随意享用她。
“咿噢噢噢噢?~~怎~怎会?~~咿咿咿?~~~”
然而,现实则是十分显着。
当这外表本就清秀稚嫩的少年儿,站上木椅,软白小手勾着她那性感艳丽的吊带黑丝美腿,再极为亲昵依恋地将小脸埋入她那香润饱满的雪腻豪乳间,重重挺腰后。
筱倩便本能昂起了艳媚臻,面纱下的娇艳红唇半吐着溢出极为没用的甚至可以称之为淫媚的高昂春啼,她这一直维持着高傲艳态的魔姬,只被少年这般亲昵侵犯一番便彻底沦为了他的魔姬美犬。
她这排名第七的魔姬,竟是只被这少年驱使着那稚嫩粗硕的火热肉棒,以亲昵的正面种付位撑开两瓣软润白腻的蜜蛤,借着雌蜜花浆的浸濡一路挺腰送枪刺破落红,将她这娇嫩绵软的九幽蜜泉尽数充实完全塑造成少年形状后。
她这具香乳软臀的艳熟媚肉,便完全化作一片酥柔,完全化作了少年专属的形状。
那光洁软润的白玉蜜蛤,几乎是顷刻间便彻底化作了一汪蓄满晶莹雌蜜的蜜泉,在少年这稚嫩但粗硕的玉杵极为亲昵地捣入后,便被榨地雌蜜飞溅,堤坝溃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