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五府邸的内院,分东西南北,东面与西面为第五氏的主人苑,南面与北面为客厢房。
东面乃第五璇玑这礼部尚书所在,清兰如丛,竹林幽幽,清雅宜人,又因种植葡萄藤与水葫芦的庭院篱笆,倒是显得较为朴素。
西面则是第五依柔这第五家的“管事”所住,兰香幽幽,前院有凉亭清泉,院后设有温泉与专门由女侍按摩的玉亭,倒是显得慵懒几分。
而北苑厢房,倒是相较于稍稍清冷些,中间与东苑隔着一座大堂,与南苑厢房间也隔着一面蜿蜒长廊与庭院。
至于少年身处的南苑厢房,倒显得幽静几分,庭院石拱深处,竹林清雅,石亭与假山将厢房与庭门阻隔,氛围很是静谧不说,稍稍暧昧的便是此处庭门与第五璇玑所处的东苑门庭正对,与第五依柔所处的西苑也仅仅隔着一片清幽竹林。
更显暧昧的便是,此处,距离第五依柔时常沐浴温泉的后院和慵懒放松的玉亭,可就只隔着一面竹栏围墙了,莫说这竹栏高度只稍稍一跃就可翻过,便是这位第五夫人的夜间沐浴场所。
说的更确切的,有时甚至不需越过这竹栏,只靠近些,便能听到这位高贵艳熟的夫人晚间吸水时的水声,水晶高跟每次落上青石地板上的清脆回响,这位艳熟夫人接受侍女按摩时慵懒酥媚的低柔媚音,只听着便足以令人口舌干燥了。
尤其是,这位第五夫人在西苑时,可是因她这久居春闺而极为敏感蜜熟的身子,故而衣着素来清凉媚熟,即便是在别苑赏花按摩时,也时常是只着朦胧透明的真空透明轻纱丝裙,一双腴润柔滑的熟女玉腿更是时常勾着一双透明水晶细吊带露趾高跟,慵懒放松。
至于那白腻熟臀和熟润肥乳?
自是没有丝兜与蕾丝内裤遮掩半分,毕竟她这极易动情的蜜熟身子,可是很容易便将那本就镂空的细吊带蕾丝和那朦胧半透的奶香丝兜尽数浸透。
若是越过这竹栏望向院内,而这位艳熟夫人恰好慵懒侧躺在竹椅,或是高抬起蜜脂熟桃般的白腻熟臀的话,那么便可将她那时常蓄满甜熟花蜜的白腻油桃肥屄,和那两团因重力而半塌下或是晃晃荡荡颤起涟漪的软熟肥乳,尽收眼底。
不过,这可不代表这位艳熟的夫人,是有着什么特殊的暴露嗜好,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毕竟这座南厢房,素来都无客人,自然也说不上有客人在此落住后,会趁着夜色在这位艳熟夫人沐浴时翻过围栏亵渎。
或者说,能进这第五府邸内院的客人,本就只有女子,整个内院皆有古阵环绕,那位礼部尚书第五璇玑也非等闲辈,并且即便是只有女子,能入这内院的也是寥寥无几。
有资格入这内院的,除了女帝之外,便就剩下了第五依柔这位艳熟夫人的几位闺蜜好友,那位左青鸾将蓝鸢,和那位秦兰书苑的苑主便是唯二会来此地的客人之一。
至于那位礼部尚书第五璇玑,其素来清冷婉约的性子,可没什么好友,若说有,也是大理寺的那位冷媚少卿苏璃霜了,不过很显然,这位少卿大人闲来无事可不会来第五府邸做客,留宿自然也是嫌少。
便是留宿也是落住北厢房,故而这南厢房,反倒是成了很是幽静的客房,平日里时常空着。
而今日,这时常空出来的南厢房,反倒是稍稍变得暧昧了些。
毕竟,今日的内院,不但迎来了整个第五府邸第一位的男性客人不说,还是一位清秀稚嫩的白衣正太少年。
并且就是这样一位整个内院唯一的男性,非但没落住较为独立的北厢房不说,还紧挨着第五夫人的南厢房落住,这,可就稍稍有些暧昧了?
“啪嗒——啪嗒——”
清脆而优雅的高跟鞋踏上蜿蜒青砖路面的回响,在这南厢房外,轻盈响起。
那位温雅端庄的美熟侍女长月莺,素手交叠小腹,一双腴润纤柔的白丝玉腿勾起那双精致清雅的翠绿色暖玉高底厚高跟鞋,踏着优雅步履,缓缓步入这南厢房内。
她那蕴着温柔如蜜春韵银杏柔眸,扫过这清雅静谧的南厢房,翠绿色暖玉厚底高跟每次落地,都会为这片静谧的竹林染上几分旖旎之色。
对于夫人将这位清秀稚嫩的正太少年,安置在这南厢房内,她是有些讶异的。
毕竟,以她对这位夫人的了解,这位高贵艳熟的夫人,尽管有着令雄性几乎嗅到一丝蜜熟雌香都会为之血脉偾张的媚熟身子,但这位夫人可从不是那些放浪淫媚的贵妇和淫女。
恰相反,自第五依柔的丈夫早逝后,这位夫人便从不与任何雄性接触,时常深居春闺,唯有她那几位闺蜜出来时,才会接待。
此番,不但将这少年引入内院不说,还将其安置在这与她极为贴近的南厢房……
对于夫人的行为举措,她作为侍女长从不过问,不过从夫人与这少年之间略带暧昧的亲密关系,和这清秀少年看向夫人那肥奶熟臀的媚熟身子时,乌眸泛起的丝缕迷离之色,她自是能稍稍看出。
这位少年,怕是与夫人稍微有些暧昧的接触,或者说……
“嗯?~~哈啊?~~嗯噢?~”
丝缕酥媚蚀骨的哪怕只是听着便令人口舌干燥的软媚春吟,从这南厢房内混着些许旖旎暧昧的黏腻水声传出,令月莺的思绪稍稍断了一分。
她那双翠绿色水晶高跟微微一顿,刚抬起来即将迈过门槛的水晶高跟,在半空停顿了一瞬后,便又一次收回门槛后,素手叠于小腹前,银杏柔眸轻垂,静静等候着。
看样子……这位清秀稚嫩的小公子,和他那位风情万种的尤物娘亲之间的关系,稍稍有些乎寻常了?
此时的南厢房内,陈设朴素简约,但不失清雅与端庄,格栅屏风皆是雕印云游与莲荷,不似其他府邸那般骄奢恣意。
只不过,眼下这清雅简约的厢房,此时倒是被点滴雌香氤氲的花蜜春浆,散落的丝裙与罗袜,凌乱散落的水晶高跟与暖玉高跟,彰显地稍微显得有些凌乱了。
魅惑勾人的甜腻雌香,混着丝缕甜熟奶香,为这厢房,添上了几分暧昧的桃色春韵,而少年那迷离稚嫩的喘息,和丝缕酥媚蚀骨的勾魂春吟,更是为这份暧昧的桃色,染上名为禁忌的爱欲。
这座紧邻着第五夫人的厢房内,这清秀稚嫩的少年,和少年那风情万种的黑丝尤物九娘,在这份禁忌的爱欲中,迷醉沉溺。
那铺就着淡青色棉毯的青砖地板,凌乱散落着一抹优雅艳情的细吊带黑纱晚礼裙,一双高贵艳丽的艳红色水晶细吊带尖嘴高跟,和一双黑色红底尖嘴细吊坠无后浅口水晶细高跟,以及一双黑色一字细吊带露趾水晶细高跟凉鞋,正凌乱散落各处。
不过,这些水晶高跟,皆是被少年浓稠黏热的白浊,将那温润精致的鞋面,优雅丝柔的丝纱吊带和那艳丽修长的水晶细高跟,尽数染上了黏腻污浊,被少年一次次标注为了所有物。
很显然,这些散落一地的水晶高跟与暖玉高跟,皆是被少年享用过并以浓稠黏热的白浊,尽数标注成了他今后专用的高跟榨汁足穴。
那点缀着镂空云纹与轻薄纱帘的屏风之上,眼下,也正软软搭挂着一抹奶香四溢的艳红色细吊带镂空蕾丝胸衣和一抹点缀艳情红玫的镂空蕾纱丝兜,一抹弥留着几分温润媚人的优雅足香的细吊带蕾丝花边长筒镂空马油黑丝,和一抹点缀艳红蕾丝边的长筒马油透肉黑丝,也同样散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