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金銮殿,晨曦如春,暖融温和,这初晨的清风,抚过金銮殿内飘散的金纱与幕帘,稍稍带起一分清凉。
今日的早朝,一如既往的混乱且喧嚣,文武百官一如既往地争论不休。
一袭黑袍的大理寺少卿,冷媚身姿一如既往披着宽柔黑袍,拢着袍袖,侧倚着龙柱,闭眸养神。
耳畔如菜市场般的喧嚣,对她而言几乎是家常便饭了,不需睁眸便可知晓是谁之言。
“你等匹夫!昨日才进的五千灵戟与灵甲!怎的今日又要!”
“五千灵戟和灵甲,皆是六品七纹的上乘品质!足以列装一支亲卫了!”
“尔等蛮疆尚无战事!凭甚又要这多灵兵!!”
“这,彦工,实在不是我等不爱惜灵宝,属实是边疆战事告急呀,多担待哈。”
“蛮疆确无战事,但,进来蛮疆动荡不安,况且蛮疆十二部族内战在即,我等若想收复蛮疆可就只得等此一战了。”
小老头上蹿下跳的怒骂声,伴着那位骠骑将军秦平与一众武官的赔笑,几乎已经成了每日必定会上演的日常了。
若要论的话,双方都没什么过错,彦淼作为工部尚书,所锻造的每一批灵兵都需精打细算,眼下蛮疆告急,青州又有瘟疫霍乱,幽州还有龙龟海盗掳掠灵舟,工部每批锻造的灵兵几乎供不应求,不精细规划的话很容易出现顾此失彼的局面。
骠骑将军秦平和一众武官也并无过错,他们作为镇守蛮疆的将领,能多要一批武备,手下将士的性命就能多一分保障,作为将军谁都想降低将士的损失。
相较于工部彦淼与武将们的争论,吏部尚书房玄祖这位清雅居士,就显得温文儒雅许多了。
毕竟,他眼下,正着一身墨色道袍,照常提着个青玉葫芦,半醉倚靠龙柱。
但今日的吏部尚书,并未灌酒了倒是,只以一双醉意微醺的青玉墨瞳,漫不经心扫视一圈这乱哄哄的早朝后,才灌上一口。
刑部尚书杜岳照旧是最安静的一位,这位严肃且冷漠的尚书大人,依旧是持着笏板,面色肃穆,然后闭眸从笏板后传来了轻微呼噜声。
兵部右侍郎裴云穹,和往常同样没什么区别,双手抱胸如铁塔般肃立着,但今日的兵部右侍郎并未饮酒,也没有如雷般的鼾声,只抱着手臂,清空了周围两米范围的空间,神色如护卫的巨熊般冷漠环视周围。
能令这位如巨熊般的汉子如铁塔般肃立的,自是他身后那位温雅如莲却又蕴着媚熟春韵的青裙熟妇人了。
她那如熟蜜多汁的香软蜜桃般熟透,同时兼具着如轻轻幽莲瓣婀娜曲线的蜜葫芦型身姿,由一袭宽柔的点缀青莲的襦袍盈盈裹住,但即便是这般宽柔的青莲襦袍,依旧是无法遮掩住她那令人心颤的蜜葫芦曲线。
肥乳熟润软糯,似两团散溢甜腻幽香的莲荷蜜糕般裹在这青袍下,即使是交领的青袍,依旧是撑出了如奶脂软果般软腻肥润的曲线,将这交领都稍稍撑地几乎崩开。
宽柔丝袍,仅仅是沿着她那柔腴丰熟的柔腰,稍稍下滑复上她那熟透软蜜肥桃般的熟臀,便被这如蜜脂软糕般蜜熟却又尽显婀娜丰腴的软熟香臀,撑出令人口舌干燥的熟润肥桃曲线。
这青袍熟妇人,周身萦绕着如莲般的淡雅风韵,那高雅媚熟的熟妇媚容,亦是被一抹淡青色的青莲面纱从额盈盈垂落,如洗尽淤泥的幽莲般淡雅出尘,那双碧青色的莲眸,更是蕴着几分知性而淡雅的风韵,令人自残形愧。
即便是在这早朝时分,那些血气方刚的武将,和谨慎儒雅的文官,依旧忍不住将视线落在这位如青莲般淡雅出尘的熟妇人那蜜熟婀娜的身姿之上。
但,在触及裴元穹那仿佛要吃人的恶熊般凶厉的目光时,这些人又会忍不住心头战栗地收回污浊的视线。
“为娘,似是给穹儿惹来了些许麻烦?”
这青裙熟妇人轻柔环视一圈四周,空灵酥熟的媚音蕴着出尘的淡雅风韵,惹得身边那群武将和文官的骨子都有些酥了。
而她口中之言,加上裴元穹这如同护母的恶熊般的姿态,自是表明了这青裙美熟妇的身份,裴家的主母,裴城商行真正意义上的话事人,裴家的实际掌权者,裴元穹和裴诗雅的娘亲裴沁涵。
“哎,娘亲言重了。”
裴元穹在裴沁涵面前,依旧如同半大憨小子般挠了挠头,憨声道。
“要不是妹妹昨晚去寻第五家的主母商榷贸易去了,今儿个也不用娘亲亲自来朝向女帝汇报裴城商行的状况。”
“诗雅自是有事,为娘隐居这些年,也是劳烦了诗雅处理商行的事宜,这妮儿管理的也没有几分差错,如今商行的处境也是因动荡而起,无须自责。”
“况且……为娘倒也是有点想见见,那位将诗雅迷得神魂颠倒的小少年。”
裴沁涵青莲面纱下点缀一颗美人痣的媚熟柔唇,微微勾起一丝温柔。
这淡雅如兰般的熟妇风韵,和这熟透的蜜熟身子,可是令此间早朝的文官武将们皆是为之神魂不守,身子酥。
只不过,裴元穹一旁的户部尚书方元,可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
这位户部尚书,倒不似上次那般双眸充血,胡渣满面了,只不过依旧面目阴沉,那双残留着几分血丝的阴翳眸子,恶狠狠盯着裴元穹后,又带着几分淫邪韵味看向裴沁涵这名自己名义上的丈母娘。
“哟,妹夫,今日倒是理得一副人样啊。”
但他视线刚转向裴沁涵,裴元穹那如铁塔般的壮硕身躯便挡在他面前,露出一口大白牙毫无顾忌地狞笑。
“怎的今日不给些灵石了?是见到丈母娘不愿带些礼吗?”
他大手重重地,几乎是蕴着洞虚境灵蕴地拍着方元瘦削的肩膀,拍地砰砰作响,拍地方元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匹夫!莫要欺人太甚!”方元咬着牙,低吼,如同濒死的野兽。
“哈哈哈,怎么会呢,妹夫!”
裴元穹双手抱胸,仰天狂笑,“你好歹是我妹夫,是汀灵她爹,再如何我也不会欺负你啊,只是看你近来身子骨似是虚弱,故而关心几句。”
“哼。”方元冷哼,但打又打不过这头恶熊,只得冷哼一声拂袖退到了文官序列,干脆闭目装死视而不见。
裴沁涵那双淡雅出尘的青莲碧眸,平静看了眼方元后,轻摇臻。
相较于这边这般乱哄哄的局面,第五璇玑这清雅出尘的礼部尚书,和右青鸾将素贞儿,倒是和往日一样,一人照旧拢着袖,合眸侧倚着龙柱养神,一人持着腰后的青鸾长剑,合眸养神。
很显然,她二人对这早朝乱哄哄的局面,早已习以为常了,或者说更确切的,哪天早朝要是没这般乱哄哄的吵架了,那便是稀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