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从外头走了进来,比起金老夫人,她的脸色也同样的焦急。
“怎样?老三那边有让人去找穆福吗?”
柳燕上前几步,“三爷让李特去找了,但是穆福院长那边以身子抱恙为由给推了。
至于那位在京城新晋的中医师,穆院给的说辞是她这几天操劳过度,不适合出诊。
三爷对长辈,特别像是穆院他们这种对社会有贡献的长辈一向敬重有加。
听到他们这么说也就没有强加逼迫。”
金老夫人一听,就不太愿意了,“那是他的亲二哥,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帮了?
就承礼现在这个位置,谁敢不听从他的话。
还不是他平日里太过纵容这些老家伙了。”
柳燕扶了金老夫人一把,“老夫人,三爷可能有三爷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要知道他能坐到这个位置你可没有在他身上下过功夫。”
金家的子子孙孙,都被金老夫人请过得道大师“关照过”,独独金承礼,八字帝王将相,太过于硬无从下手。
好在他自己争气,摸爬滚打到那个掌握着所有权力的位置。
就是年近40多岁了还单身一人。
柳燕的话让金老夫人哑然,咬咬牙,“大师那边怎么说?”
“新找到的这位大师说会尽快想办法,他说二爷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反噬。”
‘反噬’这两个字在金老夫人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起,她何尝不知道。
可她请的都是华国数一数二的得道大师,除非有人的道行比她请的那些大师还要厉害。
想到这,心跳猛然加速。
很有可能!
要不然祠堂那个装着几个精挑细选好生辰八字的花瓶也不会突然间被打破。
她手紧紧地抓住柳燕的手腕,“让大师加把劲。
还不行我就亲自出面去求穆福他们。”
你们上高速没
金家的人脉自然是不会差,不到一天的时间,那受了恩惠的大师便将事情安排得妥妥。
金家二爷不再吐血了,康复如初,金老夫人也不用亲自出面去求穆福他们几个。
…
健安堂今日没多少人看诊,姜棠没待多久便和高珊回了滨江美墅。
路上,不知是不是她和楚周确认了关系的原因,高珊连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不少。
变得很奇怪,具体是什么,说不出。
就是时不时地往姜棠的方向瞄,瞄到姜棠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声,“行了,大姐,好好开车。
老往我这瞟干什么呢?”
高珊咧嘴一笑,在红绿灯停下来的地方大胆地看了起来,“没,就是想看看你有什么变化。
目前看着,我再打量打量,看不太清。”
“能有什么变化?”姜棠不明白,不就谈个恋爱吗。
红灯很长,足足99秒,高珊不信没变化又凑上前一点。
“咦”的一声,“怎么没有呢,是不是我们家爷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