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不是知道是我下的套吗?”
“嗯,我只是想让你赶紧滚出我家!”
“得嘞!”
有钱挣就行,不寒碜,李有为开开心心的拿下钱盒取出俩五毛的揣兜儿里。
这年月东西都便宜,一块钱都算整票,五毛五毛的好找。
出门后,他直奔西厢房。
“东旭,早上好啊!”
“嗯?”
贾东旭正在扫地,脑子里琢磨高铁君呢,就盼着她赶紧把孩子安全的生下来。
这要是真被小当给害了,全家都要陪葬。
“琢磨什么呢?”
李有为进门后坐下,翘起二郎腿。
“出去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贾东旭烦他,用笤帚碰了他鞋底一下。
“你个驴操的,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确定你以后就没事求我了吗?”
“你自己乐意帮我的,怨我?”
“嗯!”
李有为忽然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向蹲在地上玩小石子儿的小当。
不管棒梗怎么对她好,她都认为天经地义,心里一点也不感激。
俗话说孩子是白纸,上面的内容基本都是大人画上去的。
小当那张纸上画的东西,不就是贾东旭的肖像画吗?
意外解开了一个多日以来的不解之谜你说说。
“李有为,我天天看得很严!”
棒梗谨慎的看着他,还站起来挡在妹妹前面,虽说不稀罕她了,但也舍不得她死。
李有为摆摆手,转头道:“东旭,你害怕贺小夏吗?”
“我怕她干什么?”
“因为她不讲理啊!”
“不怕。”贾东旭中气不足的说道。
“大茂今儿办席,我刚从师父那过来,师父随了一块钱,他希望你也多随点,这样贺小夏也许会念着你的好。”
说着,李有为掏出记账本,“师父为你考虑的真全,毕竟你妈不在了,师父又不好意思直接和贺小夏撕破脸。”
贾东旭低下头,泪水忽然就打湿了前襟,妈妈呀
他拿出一块钱,看着李有为把名字写上才给他,“别忘了跟师父说我也给了一块啊!”
“好的,走了!”
李有为拍拍口袋,又整一块,真好。
下一家,好兄弟家。
一大早的雨水就在收拾家,像是个勤劳的小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