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推开,云巧起身出去。
见是云雷扛着农具进来,忙转身去给他打水。
云雷放下农具,走到跟前,阴阳怪气的道:
“怎么,不是五爷,你失望了?”
“
云巧蹙眉,看着亲大哥嘴角狠抽两下,说:
“哪有,你咋还诬赖人了?”
“那刚才为啥着急出来,看是我,转头就走?”
“我,我这不是给你舀水嘛。”云巧好委屈。
怎么大哥突然说话这么过分了?!
縢婉柔随后回来,走到跟前。
没等说话呢,云巧抱怨的道:
“管管你男人,这么小的岁数就这么歪,以后咋办?”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云雷刚要开口,被縢婉柔拦下,轻柔地问:
“你又说她了?”
“怎么可能!”云雷说完,掬水洗脸。
接过縢婉柔的帕子擦脸,对视她的眼睛,无奈道:
“我刚进院,她兴冲冲的从厨房出来。见是我,面无表情的就过来舀水,明显是不欢迎我回来。”
縢婉柔看着吃醋的心上人,无奈的摇摇头,说:
“你啊,这就有些不讲道理。她帮你打水,让你洗漱,怎么就跟不欢迎挂钩了呢?难道你灰头土脸,她跑你跟前,让你亲亲、抱抱、举高高?”
最后这句话,明显是跟云巧学的。
云雷刚要反驳,可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立场。
自从云巧回来以后,对他的依赖,明显不如以前多了。
两天时间,下地就干活,在家就做衣服。
一看那中衣的尺寸就不是自己,他怎能高兴。
看着洗脸的縢婉柔,闷闷的说:
“反正那丫头对我不如以前好了。”
縢婉柔没应答。
把水倒掉,趁着耿氏母女在厨房忙活,直接把人拽去了西屋。
进屋后,从箱子里拿出一套衣服递给他——
“给,回屋试试去。”
云雷看着手里的中衣,惊讶的道:
“你做的?”
縢婉柔叹口气,无语的说:
“不是我做的,难不成还是云夫子您自己做的?”
云雷憨笑,看着手里的中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