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听清声音就来自她和周祁连躲避处的前院,伴随女人惊恐的哭喊,还夹杂着倭语的淫笑、咒骂,以及一个中国男人的哀求。
齐霁立即起身,纵身一跃,攀上前院墙头,利落翻过墙去,周祁连也毫不犹豫跟上,两人踩着积雪从房后绕到前面,只见大门二门口都守着几个卫兵,齐霁缩回身体,跟周祁连打手势,她负责室内,周祁连负责室外。
两人立即服下隐身丸,齐霁推开二门就进了屋子,门口的卫兵还以为是屋内人开的门,转头朝里面瞄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跟对面的卫兵笑笑,“王冠清怕是要升官财了!”
齐霁进入屋子,普通的土房,举架很低,窗子也小,幽暗暗的,最先入眼的是里屋门口一个不停哀求磕头的男人,进了里屋,就见地上是一件被撕坏的蓝色碎花棉袄,炕上是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惊恐、不停尖叫挣扎的年轻女人,一个侧对门口的倭人,脱去裤子,出令人恶心的笑声,一把扯住女人的棉裤,“花姑娘!大大的……”
倭人疯狂喜欢汉文化,各种搬运,他们尤喜白居易的雪月花,一句“琴诗酒友皆抛我,雪月花时最忆君”,唐时传入倭国,被皇室与贵族反复吟诵,成为全民级名句,后来,雪月花成为倭语固定词,并内化为倭人的审美基因与文化符号。
倭语新娘为花嫁,侵华战争时,他们又按照倭语语法,制造出许多“协和语”,比如花姑娘、开路、死啦死啦地、大大的、米西米西等伪中文,其中花姑娘,本是汉语词语,清末民初专指妓女,此时被倭人用来称呼中国年轻女性,是施暴前的侮辱性称呼。
齐霁没容他把话说完,从空间取出一把武士刀,跳上炕,抡圆一挥,就听“刷”的一声,骨碌碌一颗还带着狞笑的头颅,落到炕上,借着劲力滚了两圈,跌落炕下的土地,那半跪半爬的身体,保持原形,脖腔子里兀自窜着一尺多高的鲜血。
年轻女人短促地叫了一声,眼睛一翻就晕死过去。
磕头那男人一抬头,看到一颗脑袋就在眼前,也吓得大叫一声,向后跌坐,很快反应过来,连滚带爬上炕,“芸芸,芸芸!你醒醒啊!”
齐霁认出,这女人正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大姐,也就是姨太太冯妙琴生的大女儿贺芸芸,齐霁只知她嫁给一个小警长,好像就叫王冠清,没想到他们竟然就住在呼兰。
齐霁将那肮脏的尸体收入空间码头,放到地砖上,又下地将那头颅也收走。
贺芸芸被王冠清掐人中弄醒,哇地一声扑进丈夫怀里痛哭,心有余悸地看向炕上,结果除了一炕席的鲜血,哪有什么人影,王冠清也才现尸体没了,连地上的人头也没了,夫妻两个顿时吓得紧紧抱在一起。
齐霁忍不住出声,“眼看着倭人欺负你媳妇儿,你还算个男人?”
王冠清只听声音不见人影,吓得头根根直立,脸色煞白,他满屋子乱看,问贺芸芸,“芸芸你听着了吗?”
贺芸芸也惊恐点头。
王冠清在炕上磕头,“多谢神仙救命大恩!多谢神仙救命大恩!敢问神仙尊号,我天天给您老人家上香!”
“嘁!我是你黄三太奶!”
齐霁推门出去,听那两口子还在磕头,“多谢黄三太奶!多谢黄三太奶!”
出得外面,只见门口倒着两具尸体,齐霁顺手收入空间码头。
这时大门口有人喝了一声,“谁!”
然后有人倒地的声音,接着,就没了动静。
齐霁出门,飞快收走四具尸体和武器,她不知周祁连在哪个方向,只低声说,“先杀鬼子,县公署!”
齐霁本打算天黑行事,先劫火车,然后趁乱杀掉四个倭人,现在火车站的货物还没到,也不能浪费隐身丸,索性杀到底吧,两人朝着县公署而去。
杀掉的倭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警务指导官保田胜三,下午两点半多钟,正是工作时间,这人却跑去欺辱下属的妻子,也真够畜生的!
此时是十月底,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街道上都是积雪和踩实的雪地,为免留下脚印,齐霁他们走的都是踩硬的道路,出轻微的吱嘎声,齐霁听出身后不远有脚步声,知道周祁连也在凭着声音跟住自己。
到达县公署附近,她寻了无人处,在雪地上轻轻踩了个脚印,不一会儿,那脚印被一个更大的脚印压住,齐霁笑了,低声说,“这里面有仨倭人,你去杀了。记住不可勉强,杀他们的机会有的是,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知道了。你去哪儿?”
“我去搜刮他们的仓库,能往巴彦运送,显然库里有更多的物资。”
“……你把那些尸体整哪儿去了?”
齐霁知道他已经看到自己收尸体了,“我有个随身空间,能存取东西,不过只有我自己能看见。”
“随身空间?”
“对。你有一个更大的呢,有时间你试着找找看。”
“去哪儿找?”
“夜深人静之时,凝神静思,或许可以找到空间和记忆。”
“我脑子太笨,什么都记不住,也想不起来。”
“那就先跟着我杀人去!”齐霁看看天色,“天亮也有好处,他们没下班,都在办公室里。”
齐霁去县公署后院仓库看了一眼,重兵把守,还都锁着大锁头。
齐霁索性也去办公楼,这里工作人员不少,一个个衣冠楚楚,好不得意的样子。
齐霁躲到一边,擦去脚底的雪,以免在地板留下脚印。她上到三楼,在走廊等了一会儿,秘书拿着一份电报过来,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倭语说,“进!”
秘书打开三分之一的门,在门口鞠躬,用倭语说有新京来的电报,得到许可,他走进办公室,回身就关上了门,齐霁竟然没有找到机会跟进去。
不一会儿,秘书拿着公文夹出来了,在门口鞠躬,然后关上门,齐霁还是没机会进去。
三楼比一楼二楼都安静,齐霁刚想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一声奇异的咔嚓声,她立即明白,那是人的脖子被拧断的声音,立即推开门,果然,参事官泽田真一的倒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脖子歪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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