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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守护之约（第1页）
虚无退去后，归墟恢复了久违的平静。
那些光点重新飞舞起来，在阿蛮身边跳动着，像一群欢快的萤火虫。它们似乎也知道危险过去了，跳得比以前更加欢快，更加自由。
阿蛮站在门前，望着虚无深处。
那里，依然是无尽的黑暗。但现在的黑暗，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不再像之前那样蠢蠢欲动。它只是静静地存在着，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暂时收起了爪牙。
“爹爹。”阿蛮轻声开口，“虚无还会再来吗？”
萧凡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会。”
阿蛮的身体微微一颤。
萧凡继续说：
“虚无不会死。它只会等。等我们松懈的时候，等门出现缝隙的时候，等它找到机会的时候。”
阿蛮低下头。
“那我要一直守在这里吗？”
萧凡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蹲下来，与她平视。
“阿蛮，你知道什么是守护吗？”
阿蛮抬起头，看着他。
萧凡的眼中满是温柔。
“守护，不是一个人永远守在一个地方。守护，是无论你在哪里，心里都装着你想保护的人。”
他指着那扇门。
“这门，是你。但门的那一边，是我们。你在这里守着门，我们在万界等着你。这不是分离，这是——共同守护。”
阿蛮的眼泪流了下来。
“爹爹”
萧凡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傻孩子，哭什么。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阿蛮愣了一下。
“我我还能回去吗？”
萧凡笑了。
“当然能。只是不能像以前那么频繁。虚无刚被击退，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你可以偶尔回去看看我们，但不能待太久，也不能太频繁。”
阿蛮的眼睛亮了。
“真的吗？”
萧凡点头。
“真的。但你要答应爹爹一件事。”
阿蛮用力点头。
“什么事？”
萧凡看着她，认真地说：
“每次回来，都要让爹爹看看你瘦了没有。每次回来，都要让师娘摸摸你的脸。每次回来，都要跟五帝报个平安。”
阿蛮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她笑了。
“好。阿蛮答应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