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傻,人群里煎熬的视线有多不欢迎她,她也心知肚明。
例如,那座通往TOP的专属电梯前,就守着一个态度冷漠的保安。
“林小姐大驾光临。”他双手靠背,露出粗大的皮带扣,“不巧,魏叔今日不在。”
林嘉虞挑眉:“那明天呢?”
“明天也不在。”
“后天呢?”
“后天也不在,只要是您来找,他都不在。”保安斩钉截铁地说,“但魏叔有吩咐,若是林小姐来了,就给她200个筹码、当见面礼。”
从侧面走出一名穿着朱红色晚礼服短裙的礼仪小姐,端着盘子,盘子里放着200枚蓝白相间的圆形硬币。这是这间娱乐场的专用货币,一枚就价值人民币1000元。这“见面礼”可真是不薄。
关极默征求意见般望向林嘉虞。
后者并未接过筹码。只问:
“哦?这是何意?”
保安大声道:“林小姐,全赌城所有游戏随你选择,只要你在20分钟内赢到2000个筹码,魏叔就同意接见你。”
此言一出,周围正在玩各自游戏的赌客,都将目光投向了她。
要是她急着赢取筹码,就必须玩大概率会输的项目,也就意味着,他们都有机会从她身上夺取那200枚筹码、把她吃干抹净。一时间,他们看她就如看一只待宰的猪,两眼放光。
“哦?他说话算话?”
“当然。我们魏叔从不食言,这是河西区的规矩。”
关极默连忙拽住林嘉虞的手:“不可以啊!嘉虞,未成年人赌博是违法的!”
林嘉虞却大大方方接过那盘筹码,笑道:“我不是为了赚取现金,而是为了求一个和他见面的机会,只要不涉及金钱,就不叫赌。这是合法的。”
“可是……”
“我想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吧?”
林嘉虞说着,看向彬彬有礼的保安。
保安的发言如她所料:“要是不想碰运气,您也可以自行离开。只是,少爷必须留下。”
关极默眉头紧锁。他不想让她为自己染上恶习。赌博是人类的弱点,很多人只要沾过一次、就会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想到林嘉虞可能变成童年记忆里那些骨瘦如柴的赌客们的模样,他就由衷地心痛。
他马上低声说:“不!你们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只要外公答应给嘉虞那笔钱……”
“——我接受。”
她突然打断他,态度十分坚决。
关极默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执着。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祁玥就紧张地往前一步:“等等!就算退一万步说,关极默的外公真的言出必行,可赌场永远都是庄家赢啊!你一个普通玩家,要怎么在20分钟内把筹码数翻五倍?!”
林嘉虞冷静地分析着:“我当然知道赌场永远是庄家赢,这里能看到的奢华的一切,都是庄家用人血馒头换来的。但数学问题,往往不纯是数学问题。”
关极默有些疑惑:“数学问题?……什么意思?”
林嘉虞环顾一周,轻闭双眼。
随后,她保持着闭眼的状态,仿佛在脑内构思一副无穷复杂的画面。
再度睁眼时,她迸发出耀眼的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