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残心石是我龙阳宗偶然得到的。”
“正借此次海潮洞天之际,为我沧海州众多天骄做个引子。”
徐若山微微一笑,视线俯瞰向下方众多早已有些按捺不住的天骄们。
残心石这等至宝,若不是老祖与兰海宗几位圣君拉扯出的条件,本就该交到他手中。
不过在他看来,此番以残心石为赌注,也不过走个流程罢了。
沧海州这一代也唯有这兰卫海能入他半眼,其他大宗的首席都不过是些中庸之辈。
至于兰卫海,以他山岳玉石之道,同境之下可谓占尽优势。
更何况,他如今大道又迈出一步。
纵使兰卫海再如何不凡,也只能在这里大败而归。
“龙阳宗不愧是我沧海州最有实力与威望的大宗。”
“竟然连残心石这般至宝都能拿出与我等。”
柯步凡还顺势吹捧两声,目光径直看向了游云上的兰卫海再度开口道。
“诸位,萍黄会作为沧海州每百年一次的天骄盛会,规矩想必大家都早已知晓。”
“此次大会,我辛元宗所出的便是这一册风林云真图!”
柯步凡说罢,一册风云交汇,微弱大道意蕴环绕的古老图册悬浮于他面前的云团台上。
沧海萍黄会。
为沧海州天骄于海潮洞天开启前,于观海城萍黄阁所举行天骄交流会。
参与盛会的天骄,可出一份彩头,与感兴趣者比试斗法,胜者得到彩头的同时,也可为自己登上道榜做出宣传。
不仅是沧海州,其他五洲每百年也会举办性质相同的盛会。
为的便是在这海潮道榜上先夺头筹。
“如此斗法,竟然还是强制的吗?!”
“这不就是抢吗?”
听到身边鹤心蓝解释的白逸不由得一愣,这比斗怎么看都是强者的绝对优势。
在一方实力纵横全场之下,其他宗门的彩头,更像是贡品一样。
“白道友所说,确是如此。”
“萍黄会与其说是天骄交流会,更不如说是天骄朝贡会。”
“不过,在这场盛会中越是自觉有地位的宗门,便越会拿出极具分量的彩头。”
“历史中也不乏有二流宗门出身,却天赋超群横扫大宗,夺走全部彩头的例子。”
“最为出名的便是当年云清宗当年那位中兴老祖,便是凭借着横扫那一年的萍黄会,积蓄了极大底蕴,方才将云清宗从二流宗门带入大宗行列。”
鹤心蓝描述完后,白逸也顿时明白了过来。
为何这萍黄会规则如此照顾大宗,这些沧海州二流宗门却依旧趋之若鹜。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输了也不过是肉痛一时。
但若是赢了,便很可能开创宗门的又一个盛世。
白逸沉声不语,让他有些奇怪的是,萍黄会每百年都会举办一次,龙阳宗也不是第一次举办这萍黄会。
为何之前都无法让兰海宗拿出听海阁作为赌注。
没等白逸多想,在柯步凡的带头下,十多个大宗首席纷纷将准备好的彩头放到云台之上。
下方众多的二流宗门首席,也顺势取出自己的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