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已气若游丝,恐怕即使能下山,也药石无治了。
他也知道方泰晔与叶清和孟祈云的关系,于是叹了口气,再次蹲下查看。
“禀殿下,山下来了一辆马车,说是郡主安排来的!”沈信脸上露出欣喜,一瘸一拐地上前汇报。
“玥儿……”地上的方泰晔不知是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呢喃地发出了一声。
“立刻安排将方公子送到府上医治。”萧彧安排着暗影卫行动,转身对孔长青道:“孔山主,麻烦你也一道到府上。”
方泰晔经过了孔长青简单的医治,届时可能需要他与齐老一道。
“好。”孔长青应下,再次开口:“他现在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并不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孔长青其实并不想打击萧彧,只是方泰晔的情况不容乐观,他怕会给萧彧和叶清带来过分的希望。
“好,我知道了。”萧彧闻言深深地看着方泰晔,随后来到马车前。
似乎能提前知道有人受伤一般,只见马车内早已铺上了厚厚的被子。
萧彧看着暗影卫将方泰晔抬上马车,随后跃上马车,策马往宣王府而去。
年少时
沉寂的夜空乌云流动,月亮被遮挡住,整个宣王府都笼罩着一层暗色。
叶清站在院中,一直望着大门的方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烈。
她把能想的都想到了,甚至害怕会有人受伤,分别向回京的方向和北昆山派去了两辆垫着厚厚被子的马车,把齐老房里上好的金创药和调节内息的药一股脑地全部塞到马车上。
她希望萧彧能赶到北昆山救方泰晔。
她希望方星辰能护方锦年无虞。
她希望她所安排的马车和药都用不上。
冬梅知道她内心焦急,没有上前打扰她,只是在远处默默地看着,久久叹了一口气。
或许很多人都以为,小桃已离去多时,而叶清也成亲并有孕,以前的事她已慢慢放下。
但冬梅知道,即使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叶清一直从未从小桃离去的事实中走出来,也从未原谅过自己。
所以,她明白叶清的担心,也明白她的害怕。
似乎是看到冬梅眼中的担忧,叶清走到院中的摇椅坐下,向她招了招手。
冬梅向前走去,坐到石凳上,持起团扇轻轻地扇风。
轻风带来了些许放松,叶清舒了口气,轻轻的闭上双眸,轻声问:“冬梅,还记得小时候我们跟着爹娘去庄子里玩吗?”
“记得。”
冬梅望过去,叶清此时闭着眼睛,看起来整个人都很柔和。
但从她说起幼时的事起,冬梅便知道,叶清又将会忆起小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