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纯贵妃没有自裁、若是那纯贵妃给了你好脸色,你估计早就废了儿臣改立肃王为储君了吧!”
皇帝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拖走!把他拖走!将他给朕拖入天牢!朕不想再看见他!”
由于贺博远本来就跪在龙榻前,而沈星洛也一直站在龙榻前准备随时抢救皇帝,所以失去一条手臂的贺博远刚好倒在沈星洛的脚下。
沈星洛垂眸,居高临下的望着垂死挣扎的贺博远,并勾起一抹讥笑。
见自己被一个出身低微的女人嘲笑,贺博远把另一只袖子里的匕首抖落到手上,然后发疯一般以最快的速度起身并刺向沈星洛。
“既然孤样样都不如肃王,那孤就杀了你!让肃王生不如死!”
贺博远突然的发疯让贺云霆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再次手起刀落,贺博远人头滚地。
刚准备对着贺博远脑袋扣动扳机的沈星洛见肃王出手如此迅速,她不着痕迹的将抬起的手臂收了回去。
由于是进宫面圣,所以沈星洛穿的是宽袖宫装,那握在手里的小巧银色手枪借着宽袖和角度的遮挡,没有被人看见。
皇帝眼睁睁的看着贺博远的头被砍了下来,又眼睁睁的看着那颗人头滚落到榻前。
一口气没吊上来的他当即昏死过去。
曹公公见状,扯着尖细的嗓音嚎啕大哭起来。
“肃王妃,您快救救陛下啊!”
宫殿里的下人们见状,也跟着曹公公哭了起来。
沈星洛瞥了贺云霆一眼。
贺云霆会意,冷冷道。
“你们的哭声会吵到王妃施救,都给本王滚出殿外哭。”
待殿内只有他们夫妻二人时,沈星洛取出两支针剂注入皇帝体内。
“没事了,两个时辰内,父皇一定能醒来。”
贺云霆目光灼灼的望着妻子。
他的妻真的好厉害。
她从腰间摸出两个瓷瓶递给贺云霆。
“这么看着我干嘛?你可以怀疑我原来那个世界的生态环境,但你不能怀疑二十五世纪科技和医学的发达。”
“一次两粒,一日两次,王爷待会将这瓶子交给大内总管,让他给父皇每天按时吃着,我五日后再来为父皇扎两针针剂,什么事儿都没有。”
贺云霆拥妻入怀。
“我不是质疑星洛,我是觉得星洛好厉害。”
“幸好有星洛,否则父皇肯定挨不过死儿子死妻妾的痛苦。”
沈星洛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你知道就好。”
“大兴皇室的皇子就剩王爷一个了,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后续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可是我有点累了。”
贺云霆语气万分疼宠。
“昨天通宵的确累着星洛了,我现在就让御膳房做些星洛爱吃的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