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珠顿时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乔母母鸡护着小鸡一般,将乔西护在身后,对着乔珠破口大骂:“你自己做出不要脸的事,还敢对着我们家西西指手画脚,谁给你的胆量!”
面对乔母,乔珠不敢回嘴。
她怕一张口,被乔母扇大嘴巴子。
乔母听到了刚才乔珠说的话,手叉腰大声道:“我们去市里,是去买东西的,西西挣了钱,给我和她爸买了军大衣,你没本事眼红嫉妒就直说,少抹黑人!”
乔珠并不相信,她已经听人说了,秦嘉树去市里见了秦远山,但秦远山不认这个儿子,更不要说,乔西这个村里的儿媳妇了。
这消息,还是从瓦富贵家传出来的,不可能有错。
巷子里的邻居听到动静走出门,乔珠看人越来越多,也拔高了声音:“你们明明就是去找秦嘉树他爸,大家都知道了,就不要装样子了。”
乔母鼻孔哼了哼,这个乔珠,真是又皮紧了,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居然上赶着多管闲事。
看来,她是得给松松皮了。
挖坑等你跳
“我们去干什么,你好像很清楚,咋地,难不成你跟着我们屁股后面去了?”乔母反问。
乔珠哑火:“我…”
乔母冷哼一声:“你怕是忙的事情多得很,没那么多时间工夫吧!”
这句话,表面上没说什么,实际暗示了很多。
乔珠还没反应过来,围观的邻居们却已经笑出了声。
看大家对着自己窃窃私语起来,乔珠才明白了乔母的意思,她气得脸通红,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毕竟,她和杨文清做那种事被瞧见,是事实。
乔珠咬了咬牙,把火又引到了乔母身上:“你们就是去找秦远山了,秦远山是全村人的仇人,你们表面上骂秦远山,背地里却去巴结!你们不配当领导!”
众人都惊了。
没想到乔珠胆子这么大,敢质疑乔父乔母的村官位置。
不过,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秦远山是全村人的仇人,作为村支书的老乔家,更应该以身作则,和秦远山划清界线。
“什么叫巴结秦远山,人家老乔要嫁闺女,当然得去看看亲家什么情况,这有什么问题?”乔二婶站出来,替乔母说话。
大家瞬间又觉得,对啊,秦远山虽然是全村人的仇人,但也是秦嘉树的爸,秦嘉树要娶乔西,找秦远山了解情况也是合理的。
婚嫁是人生大事,本就需要父母参与,没什么毛病。
乔珠没想到自己绞尽脑汁激化的矛盾,就这么被轻松化解,心中十分不甘。
又琢磨了片刻,喊道:“谁知道你们是去干嘛的,说不定收了秦远山多少好处,做了多少对不起村里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