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问,抱着她的故老夫人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又怕她看到了担心,忙用手帕擦拭眼泪。
病房里的人,都沉默了,一个个十分悲伤,表情沉重。
良久,故司琛抬头看向故施,如鲠在喉:“你伤到心脏。”
“就算恢复好痊愈出院,以后你的心脏,都是残缺的,受不了刺激……”
故司琛没在往下说,他的妹妹,唯一的妹妹,才十九岁啊。
正是最好的年纪,却发生车祸,毁了好好地一颗心脏。
视线落在手腕上,看着那枚手表,她明白了。
这东西,是心率监测手表,监测她心脏的。
“原来如此。”
见她这么冷静,似乎伤了一颗完整的心脏于她而言,不是很重要。
病房里的故家人,都沉默了。
良久后,故施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靠着窗享受太阳。
“那辆跟我相撞的黑色机车的主人呢,他怎么样了?”
故家人没想到,她醒来,不是关心自己的心脏,却是关心和她相撞的人。
故司琛看着故施背影,缓缓开口。
“我们抵达京城,安达现场已经被处理干净。机车主人,也了无音讯。”
抬头看着明晃晃的太阳,真是暖和,可是心却是冰冷的。
她转身,看着病房里的家人。
“我们回家吧。”
施姐自我催眠,忘记九爷
回故家后,故施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整整关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拉上房间里所有的窗帘。
把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的空间里,将自己封锁。
第四天,她终于拉开了房间里的窗帘。
让外面的阳光充足了洒进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路。
她拿起了被她丢弃在一旁的手机,开机后,各种信息轰炸。
她四天前给元序发的消息,他至今未回。
这四天的时间,她上网查看了三个月前的消息。
让她讽刺的是,九舆和叶锦心订婚的消息,铺天盖地,整个京城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九舆和九家,并没有针对订婚一事,作出任何的否定。
她已经跟官方发了消息,她想要休假,想要休息一段时间。
官方同意了,她也没问元序的消息,已经不再重要。
打开手机,删掉了元序的一切联系方式,一切可以联系到他的信息,以及清楚自己的存在。
可即便是这样,大脑里对于元序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历历在目。
起身,故施走到梳妆桌前,打开抽屉,取出里面的针灸包和怀表。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拿着怀表,决定给自己催眠,忘掉一切跟元序有关的事情。
忘掉一切跟元序有关的人,一切的点点滴滴。
没有感情起伏的眸子锁定针灸包,她的情感太过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