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催眠吗?”故施难得耐着性子给故司琛说那么多,换做平时,她谈都不想谈她那些因为一时兴起衍生的副业。
太多太杂,她自己都忘了有哪些。
催眠这东西,故司琛肯定知道,他点头:“有所了解,你继续说。”
低着头,故施看着自己莹润的指甲,努力的回想自己催眠师的身份。
思考了很久,她才缓缓给出一个确定的回答:“我就是用催眠术封印司桠记忆的。”
想了想,故施红唇微启:“催眠不是现学的,是学了很久,我七岁开始。”
不说年龄还好,一说年龄,故司琛备受打击。
他是真的觉得,他的妹妹完全不给别人活路啊,什么都能出圈。
想想他七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好像是因为有点点聪明,正在经历跳级学习。
但这跟他们家祖宗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说起催眠,故司琛似是想起了什么,“施施,你学习催眠有没有出圈?”
“出圈?”
“就是说,响当当的名号之类的。”
关于这个问题,故施倒是真的很认真的想了想,随后摇头:“并没有,我只是挂了一个催眠大师的假名号而已。”
不知为何,故司琛怎么都不信他家祖宗的话,“你挂的催眠大师叫什么名字?”
“一个字母,h。”当时太忙,就随便选了一个字母作为代称。
h!!!
故司琛彻底炸了,他们故家祖宗,怕是不知道她这个身份在国际上多么厉害吧!
h,那可是国际催眠界金字塔顶端领袖人物,gsi神经语言学创始人……
望着犹不自知自己多牛逼的故施,故司琛咽咽口水。
朝她竖起了大拇指,“祖宗,我真真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午好呀。
来自施大佬的谦虚
‘咔哒’,开门声响起。
故司琛对故施由衷的佩服和夸赞,也戛然而止。
他放下手,竭力克制着自己快要奔腾裂开的情感。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现在真的很想拿出手机,发布一条微博。
将他们家祖宗的诸多马甲逐一罗列备注清楚,然后发布,长长脸!
可惜啊可惜,他不知道这一天的到来,需要多久,这种等待的日子,太监熬了。
对比故司琛的思潮翻涌,故施倒是显得格外的冷静淡漠。
于她而言,身份这东西,无非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她也是无聊时候采取捣弄的,不值一提,也算不得什么值得提及的事。
可她并不知道,于她而言不值一提的身份,随便一个拎出去,都能引起很大的轰动和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