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冷冰冰的凝视着一切,这七年时间,她接手几千单尸体解剖,唯独今天这一例,让她感到了无力。
没有异常,所有解剖结果都是一致,死于正常的火灾事故。
略略抬眸,故施望向九舆,声音颇冷:“九舆,你为什么说师父是心甘情愿葬身火海的?”
哪有人会舍弃生命,选择终结自己宝贵的生命呢。
师父有多惜命,她是知道的啊。
拉过椅子坐在故施身旁,九舆学着她的样子,右腿搭在坐腿上,身体后仰,全身心放松。
深邃的眸子落在解剖台上,九舆声音略寒:“火灾发生,秦家博物馆是他最爱,也是最舍不得丢弃的存在。”
“让他眼睁睁看着多年心血毁之一旦,那还不如与多年心血一起共存亡。”
九舆的话,戳中了故施最不愿意接受和承认的心事。
她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按照师父的性格,怎么会舍得丢弃秦家博物馆独自逃生。
他那么爱惜那些药材,花了一辈子心血打造,那可是秦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宝贝。
如果毁之一旦,他又怎么会选择独活。
拉起故施的手,十指紧扣,九舆声音略冷。
“还有一点,他似乎不想成为你和秦弦威胁别人的把柄。”
秦弦质问施姐,惹怒九爷
话虽是如此,但九舆实际所想,并非如此简单。
他隐隐觉得,秦老的死,像是撒下的巨网。
将他,施施,有所牵连的人,都网在其中。
网还没收,他们暂时感觉不到紧迫感。
一旦收网,就能立见端倪,可那时警惕,已经来不及。
九舆的话初一听,合情合理,可仔细回味,故施就否定了。
她偏过头,目光懒懒的看着九舆:“可我觉得,师父不会是那种人。”
“他老人家比任何一个人都懂得东山再起这个概念!”
试问这样一个人,怎么会甘愿放弃生命,葬身火海。
其实,让故施难以理解的,是师父的行为和态度……
被九舆拉着的手拢紧,故施微微眯眼,“九舆,你还记得昨晚师兄说过的话吗?”
“记得。”清寒的声音落下,一夜未睡,九舆深邃立体的五官都稍显疲惫感,“有什么不对劲?”
他的施施是法医,在一定程度上,看待问题比他敏锐。
手放松,继而紧紧抓着九舆,故施声音清冷:“师兄说过,师父说如果有一天秦家或是他出了什么意外,千万别为他报仇……”
眸子半眯,故施姿态傲然散漫,长长的睫毛的垂下,轻微颤动。
朝九舆看去,故施问他:“九舆,如果换作是你,在早就知道自己被盯上的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不单问九舆,就拿她自己作比喻。
如果在知道自己被盯上,形势处境危险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