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话,故母叹了口气,终是什么也没再说,越过故父上楼去。
她的施施,是她的心肝啊,是她老来得女,捧在手心里看得比命还重的宝贝。
罢了,她作为母亲终究是失败的,没能帮帮自己的女儿。
故父拉住故母的手,“老伴……”
故母回头看他,终是叹了口气,上前抱了他,“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又有什么权利来责怪你。说到底,我自己也有责任,我自己当初没能捍卫到底。”
-
九舆带着故施离开了故家,两人坐在车里。
故施看着窗外,坐在副驾驶位上,一颗心悲痛万分。
九舆握住她的手,轻轻唤她:“施施,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来我怀里,把所有的坏情绪统统发泄。”
他握住她的手,让她觉得很温暖,故施侧过身看他,早已泪流满面。
“我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扑在九爷怀里哭得起泡泡的施姐
将她拥入怀里,九舆声音很轻很柔。
“想哭就哭,放声大哭,不要隐忍情感,不要压抑情绪。”
亲吻她发丝,九舆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在我这里,不需要压抑你的情感。”
故施抱着他,手紧紧搂着他脖子,哭得伤心,哭得肩膀抽搭。
她没有在家人面前流过一滴泪,哪怕心里的答案得到了求证,她依旧没有。
但在九舆这里,她下楼来看到九舆的那一瞬间。
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的,她还有她的九舆一直陪着她的。
她哭得很伤心,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垂挂在睫毛上,睫毛轻轻一颤,泪珠滴落在白得发光的脸颊上。
吧嗒化开,从脸上滑落到下巴,滴落在九舆肩上。
下巴搁在九舆肩头,她微微扬起头,哭得梨花带雨。
如瀑长发飘逸顺滑的搭在肩头,连哭都是自带美感,娇弱得惹人心生怜爱。
九舆抱着她,手轻轻抱着她的背,轻轻拍着,“哭出来就好,憋在心里我会心疼。”
“哭一哭就好,实在还是难受,我们晚上大醉一场,把一切都抛之脑后。”
听着九舆的话,故施抽了抽鼻子,挺翘圆润的鼻子红红的,十分可爱。
眼泪像珍珠,吧嗒吧嗒从眼里流出来,从脸庞上滑了下来。
许是觉得抱着九舆仰着头哭很累,故施松开手,头埋在他颈窝,抽抽搭搭的哭着。
无声哭泣,仙女式落泪,美得惊心动魄。
九舆抱着她,将自己的怀抱朝她敞开,接纳她所有的情绪。
故施足足哭了五六分钟,这才从九舆怀里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看着九舆。
瞧她这样,九舆拿着手帕温柔擦拭她眼角脸上的泪珠,“好受点了吗?”
擦完眼泪,他垂眼将手帕折叠后放好,凑近吻了吻故施眼睛,“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