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季柔的话,故箐虞眼里满满的失落不加掩饰,“姑姑答应过我的……”
“傻孩子。”温柔的抚摸着故箐虞的脸,季柔柔声道:“理解理解你姑姑,她一个人也有着她的无奈和身不由己。”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你是今天的主角,要开开心心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不要哭丧着一张脸,要带着笑容,最幸福的笑容等待喜欢的人来接你,知道吗?”
听着妈妈安慰自己的话,故箐虞也明白,姑姑有她的难处。
她不能因为自己要结婚,因为姑姑曾经答应过,就为难姑姑。
抱着季柔,脸贴着她,故箐虞声音闷闷的:“妈,我都知道,我只是……”
“好了好了,补补妆,新郎官快到了。要是看到你哭兮兮的,该不高兴了。”打断故箐虞的话,季柔柔声安抚她。
由着继续说下去,怕是一会儿都要哭鼻子了。
这大好的日子,母女二人哭成泪人,可不像话。
“那你替我补妆。”拉着季柔的手,故箐虞难得粘季柔,“我想跟你单独待一待。”
季柔心下一紧,鼻子一酸,笑着点头:“好,妈妈把你补妆。”
楼下。
故司琛西装革履,身旁颜真与他同款色系的裙子,颜如玉和颜真同款裙子,一家三口亲子装。
抬腕看了时间,颜真问故司琛:“九爷和施施不打算来了?”
看了眼颜真,故司琛压低了声音:“施施身体出了些状况,能不能来,还不得而知。”
闻言,颜真轻皱眉头,“怎么回事,五天前不是好好的吗?”
“听九舆的声音,病情恶化了。”语气沉重的说了这话,故司琛又道:“这几天,九舆都在陪着施施各种检查,情况很不乐观。”
一听病情恶化,颜真更觉得匪夷所思,“施施是心脏受损,怎么会扯到病情恶化?”
颜真的心,越发沉重,看着眼前一片喜气洋洋之景,只觉得浑身寒冷。
握住颜真的手,故司琛凑近她耳畔,声音很轻:“是心脏受损,也有毒素入侵整个心脏。下毒之人,就是禾臾。七年前的车祸手术,是他亲自操刀。”
听完故司琛的话,颜真身体晃了晃,满眼不可置信,“所以,毒是七年前下的?”
故司琛点头,七年时间,早已潜移默化,感染了整颗心脏,心脏的功能正在衰竭。
可笑的是,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施施没事,只是心脏比平常人更为脆弱。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尤其是看到故父那张笑脸,颜真只觉得讽刺万分,“你说,如果爸知道施施的情况,他还能笑得那么开心吗?”
她突然,就想做一次恶人。
握着颜真的手紧了紧,故司琛无声轻叹,“颜颜。”
颜真看着故父的眼神太过炙热,正与友人交谈的故父察觉到,朝颜真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故父心下疑惑,与友人简单说了话,朝颜真这边走了过来。
停在颜真面前,故父脸上端着笑问:“沐颜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