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舆听了故施的话,取了碗盛了汤吹冷,拉起故施的手,将汤放在她手里,“温度适宜,慢慢入口,不要喝得太急。”
他这副样子,细致温柔,深情难掩,哪里还是那个传闻中嗜血暴戾,暴戾恣睢,不近人情,不近女色的九爷呢!
眼前这副样子,分明是陷入爱河,万千宠爱只给一人的深情男人样子。
令人艳羡,也令人自行惭秽。
能让一个优越的男人甘愿放低身段,洗去一身铅华,轻言细语,为其盛汤的女人,该是多么优秀。
绝大多数女人是羡慕这样的感情的,但也是自卑的,她们没有故施的优异。
绝大多数男人也是羡慕九舆拥有故施这样的女人,但同时也是心知肚明。
他们做不到像九舆这样,一颗心只给一人,做不到只为一个女人斩断一身的烂桃花。
故施喝着汤,胃口甚好,一碗汤很快喝完,她将碗递给了九舆,“还要。”
“好。”对于她的要求,九舆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骨节分明的手接过碗,又盛了一碗热乎的汤,吹冷了后递给故施。
“喝了之后,吃点菜。”说话间,九舆夹了鱼肉放在盘子里,在一桌人的目光下,慢条斯理的挑鱼刺。
对于餐桌上的人来说,能跟九爷和故施同桌用餐这种殊荣,以后拿出去说,也是很能装逼的!
尤其是九爷为故施挑鱼刺,为她盛汤的种种行为,简直太戳太暖了。
故施喝着汤,垂下的眸子缓缓抬起,看了眼桌上的人,声音颇冷。
“不用拘谨,当我们是寻常人就好。”
清冷的声音落下,算是打破了桌上的拘谨。
其他人短暂视线交汇之后,餐桌恢复了热闹。
故施吃着九舆夹的菜,眼底染了笑,胃口好,吃得极香。
……
陆始深和故箐虞换了礼服敬酒,一番下来,故箐虞和陆始深走到了故施九舆这一桌。
故箐虞手里端了酒,站在故施身侧,看着故施,她唤了一声:“姑姑。”
试探性叫了故施,身穿红色礼服的故箐虞,在故施面前,小心翼翼的。
放下筷子,故施懒懒抬眸看向故箐虞,“怎么了?”
端着酒的手微微发抖,故箐虞声音很温柔:“姑姑,我和陆哥哥想要敬你酒。”
清冷的眸子落在故箐虞手里的酒杯上,故施白净的手伸了过去,接过故箐虞手里的白酒。
故箐虞重新取了一杯拿在手里,稍稍弯腰和故施手里的酒杯轻轻一碰,‘叮’的一声作响。
眼看着那杯白酒会被故施喝掉,一只手伸了过来,夺过她手里那杯酒替她喝了。
完了后,九舆将空空如也的酒杯递给陆始深,“你姑姑身体不好,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冷漠的解释,却又透着最温暖的解释。
故箐虞笑了,“姑父也好,姑姑也罢,谁喝都一样。”
短暂的停留以后,故箐虞和陆始深转移下一个餐桌,开始作为他们新郎新娘的敬酒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