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同一个人,坏事撇得干干净净,好事就叫得这么亲热。
也难怪,难怪刘雯死后财产会这么分配。
秦弦抬眼看向刘雯哥哥,“就凭你这句话,我可以告你诽谤罪,让你身陷牢狱之灾,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警告性的话语落下,秦弦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这手,一亿保险,你们父子先替刘雯还了一亿,我在考虑给你们五百万。”
“要是你们父子无法补一亿给我,我会考虑将你们父子告上法庭,到时候恩怨纠葛,我们法庭见。”
秦弦轻描淡写的一席话,毫不否认是吓到了刘家父子。
他们以为秦弦是个傻白甜,谁知道还真有点真本事,不怕吓。
秦弦身穿病服,云淡风轻的坐在椅子上,端的是一副上位者之姿。
他又不是被家族养在金丝笼里的孩子,世家大族的继承人,没点真材实料,怎么继承庞大家业。
区区蝼蚁,在他面前蹦跶,他会叫他们死得很难看。
朝被震慑住的刘家父子看去,秦弦声音十分冷漠:“识趣点给我走人,要是不知道安分守己,刘雯的下场,便是你们父子的下场。”
虽说他自己也有过错,但造成这一切的人,可是刘雯。
一个挑拨离间,心存嫉妒的人,死了便死了,没什么大不了。
刘家父子明显被秦弦吓住了,父子二人相视一眼,骂骂咧咧离开病房。
人走后,秦弦看向窗外,眼神苍凉。
“死了未必是件坏事!”
来自大气层的浪漫之吻,怦然心
南城飞往京城的飞机上。
才入座,司桠一抬头,就看到了机舱门口正缓缓走进来的陆沁珂。
司桠压根没想过,他会再遇陆沁珂,而且还是同一班机。
这兜兜转转过于巧合的缘分,让他深感头疼。
越是想要避开某个人,命运越是安排想要避开的那个人跟你见面。
压低帽檐,司桠戴着口罩,头偏向窗户,尽量使自己存在感降低。
他想,飞机上那么多人,总不至于巧合到陆沁珂就是他邻座。
陆沁珂手里拿着机票,拎着小小的行李箱在寻找座位号。
看了一圈,她拎着行李箱朝司桠坐的位置走了过去。
淋过雨,司桠上飞机前,特意换了一身衣服。
再加上他戴着口罩,帽子遮住了大半边脸,陆沁珂入座也没认出旁边的人。
在乘务人员的提醒下,陆沁珂将手机关机放进包里,忙完一切,她偏过头去看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