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晚,房间的门推开,早已人走茶凉,房间空无一人。
知瑾从房间里开,下楼去复命。
坐在副驾驶,他朝后看去,“人走了,只留下了被折断的电话卡。”
夜已深,九舆借助外面的灯光看着手上的婚戒,五官隐匿在黑暗里,窥不见一丝光明。
“回去吧。”
天快亮了,他要为施施准备早餐了。
知瑾颔首,挥手示意司机开车。
车缓缓行驶,车窗没升起,寒风涌了进来,在这本就不讨人喜欢的冬夜里,十分不友好。
九舆天生就是与寒冷融入一体的人,这点冷于他而言,无关紧要。
车经过路边一家蛋糕店,九舆扫了一眼,凉薄的唇里缓缓吐出两个字:“停车。”
施施喜欢这家的蛋糕,难得经过,他就投其所好,带份蛋糕回去。
知瑾也注意到了路边的蛋糕店,他出声:“九爷,我去吧。”
“不用。”冷声回绝,九舆自己开了车门下车。
带施施喜欢的食物回去这种事,怎么能经过别人的手。
就好比,教训诋毁施施的人这种事,怎能假借他人之手。
唯有自己亲自出面,抽筋扒骨,才能以解心头之恨。
他这一次,有了想要亲自了解某个人的强烈念头。
九爷不希望施姐插手故家的事
故施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旁边位置冷冰冰的,房间里也只有她。
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就习惯了醒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九舆。
像今天这样醒来睁开眼没见到九舆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不踏实。
起床洗漱完毕,故施换了身衣服下楼来。
食物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漫,没见到九舆的身影,她毫无胃口。
手揣进西装口袋,摸出禾臾给的药盒子,倒了一粒药走到饮水机旁。
白净的手将黑色盒子揣回西装口袋,故施站在饮水机旁倒了水正要喝,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手里的药拿了过去。
喝了一口水的故施朝手的主人看去,嘴里包着水,鼓着腮帮子。
再见到是九舆后,慢吞吞将水咽下,而后开口:“事情忙完了?”
“还没。”九舆稍稍弯腰,凑近了看她,“你可是医生,怎么能空腹吃药呢?”
努努嘴,故施狡辩道:“我喝水了。”
拉起她的手,将药放在她手里,九舆揉揉她的头,“吃点东西垫垫胃在吃药,我煮了面,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话音落,九舆温柔嗓音再度响起:“如果太饿,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蛋糕,放在客厅茶几上,允许你吃一块。不能多吃,一会儿还要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