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所说的绝世宝藏图。”
清雅的声音落下,禾臾继续喝茶。
至于他告诉秦弦这一切的动机,叫人摸不透,只觉得处处透着诡异。
但既然禾臾选择了拉秦弦入坑,那就证明他的动机本身不单纯。
秦弦看着眼花缭乱临摹地图,而后抬头看向禾臾:“你是说,你口中能治愈施施心脏的再生,就藏匿在这副地图所在地?”
几个小时前,秦弦给龙奕打过电话。
龙奕将电话转给了禾臾,电话里,禾臾得知秦弦心思后,将地图和再生的事告诉了秦弦。
而秦弦,没有丝毫的怀疑和犹豫,直接出院直奔嵩山别苑。
得知他要来,禾臾让龙奕等候多时,只为第一时间迎接秦弦!
“嗯。”禾臾回答了秦弦,而后又道:“可惜,我至今没有突破和收获。”
话说完,禾臾清雅的眸子里满腹算计,不过稍纵即逝,快得叫人捕捉不到。
秦弦没心思关注其他的事,他只关注一点。
手放在地图上,秦弦看向禾臾,“你怎么保证,再生可以治好施施?”
禾臾笑了,温润而泽,儒雅彬彬,“就凭故施九舆,在跟我合作,只为找到宝藏下落。他们要再生,我要乾坤镜。”
闻言,秦弦动摇了,“可如果再生找到了,不起作用呢?”
禾臾看了眼秦弦,觉得他够警惕,学聪明了。
念着手里的佛珠,他起身,一袭长衫,檀香熏人。
“再生不起作用,不还有你一颗心脏作为后盾吗?”
葬礼财产分配,施姐三分之一继
三天后,故母葬礼。
晴空万里的南城,前一天突然倾盆大雨席卷。
这一下,就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还在下,丝毫没见小。
除了故箐虞身为孕妇不能出席之外,故家所有人——
包括故家在内的旁系,以及故氏集团高层,皆出席了故母葬礼。
故母葬在故家墓园,前来祭奠她的人络绎不绝。
人群中,故施身穿黑色高领毛衣,外套黑色西装,下身黑色牛仔裤搭黑色靴子。
如瀑长发已经挽起,扎了一个丸子头,仅用一根黑色簪子固定着。
胸前佩戴着白色胸花,怀里抱着一束菊花,她身旁,九舆撑伞,与她并肩站立。
作为直系家属,他们是作为第一批祭奠故母的人。
大雨一直下个不停,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面容严肃凝重。
他们身后拉出了距离,前来祭奠的人手里都撑着黑色雨伞,手里拿着一束菊花。
故父第一个上前,将一直抱在怀里,故母最喜爱的花放下,神情悲痛万分。
“老婆子,我们夫妻一场,我不曾想,竟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