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秦弦的脾性,他不至于放下心里的仇恨,心平气和的跟禾臾合作。
所以,是因为什么?
九舆看了故施,夹菜的动作明显放慢了,“施施,你知道吗?”
看向故施,九舆如橱窗壁画的脸上浮现一抹异色,“秦弦,也许是禾臾的棋子。”
“棋子?”听了这个回答,故施略微皱眉,“禾臾还嫌不够吗?”
握住故施的手,九舆凑近她耳畔,将自己的猜想告知她。
两人贴耳说了几分钟的悄悄话,故施眼里的冷意渐渐加深。
等到九舆的话说完,故施握着筷子的手紧紧捏着,白得发光的手背上青色的筋很明显。
“秦弦知道禾臾的目的吗?”看着九舆,故施问了。
九舆凝视着故施,他该怎么告诉他的施施。
这是秦弦自己的选择,他选择去找的禾臾,选择跟禾臾合作的。
就算他最后知道自己是禾臾手中一枚棋子,但只要能救了施施,秦弦是心甘情愿的。
将锅里烫熟的蔬菜夹了起来,九舆清寒的声音响起:“不清楚。”
看着盘子里渐渐多了起来的蔬菜,故施瞳仁闪了闪。
脑海里回想起禾臾和秦弦相处时的画面,眸子眯了眯,故施道:“九舆,你知道吗?”
轻抬眼皮,故施看向九舆,“禾臾给我的感觉,很怪。”
随着相处时间越来越多,她对禾臾的了解,也在加深。
禾臾给她的怪异感,也越来越明显。
“我研究过禾臾给我的药,那些药的成分里,很多药都是灭绝了的。”
“而据我所知,这些灭绝的药,全都存放于秦家博物馆。”
清冷的声音落下,故施补充道:“也许,灭绝的药还有着其他人保护着,还存在着。不单单只是秦家博物馆有罢了,只是我不知道。”
将筷子放下,故施继续将自己觉得禾臾怪的地方说给九舆听。
“从南城回来时,禾臾替我把过脉。他把脉的方式,像极了死于大火的师父。”
“还有,故家黑料的事,按照禾臾的性子,他完全可以在爆料出这件事后,不予理会的。”
但后续是怎么样的呢,是她转发了龙奕发的微博内容后。
龙奕这里,没过多久,就删了原微博,发了一条道歉的微博置顶。
这要是没有禾臾授意,龙奕绝不会违背自己主子的意愿去做。
说到底,禾臾是在问她鸣不平,也是给故家一个教训,见好就收。
故施自顾自的说了,忽而笑了,笑容略带讽意,“说实话,我有时候甚至怀疑,禾臾就是师父。”
很奇怪的感觉,明明两个人是不同的状态。
可有时候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言行举止,会让她产生很大的误解。
听了她的话,九舆放下筷子,拉着她的手,“施施,故家的事,禾臾出手。是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被故家玩弄于鼓掌之间,他自己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