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辞动用了他在榕城大学的人脉,那边同意了捐学校的事,只是要求时丞过去面谈。
时丞有些犹豫,回宿舍后,将这件事告诉了林叙白。
“这个机会确实很难得,但是你……”林叙白担忧地望着她。
榕城是时丞的伤心地,她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准备面对之前那一切。
想到寨子里那些眼睛亮亮的孩子们,时丞咬咬牙。
“我会去的。”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迟早都要面对的。”时丞安慰地笑笑,林叙白拍了拍她的肩。
次日,时丞去跟学院交涉了一番,学院表示支持和理解,很快就安排好老师帮她代课。
时丞回宿舍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就坐上了回榕城的火车。
火车上,她一直深呼吸,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
但真正踏入榕城大学的门口,她才发现一切都那么历历在目。
那绿荫道上,祁星辞曾和姜婉牵手漫步,而她擦肩而过,却被祁星辞视而不见。
那几层楼的高档食堂,祁星辞和姜婉每日在那里共进午餐。
那教室,姜婉就在那门口等祁星辞下课……
太多的回忆如同潮水向时丞涌来,她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不是心伤,而是屈辱。
她就在这成为全校的笑话,成为众人口中那个靠着信息素得到祁星辞的卑劣者。
时丞努力让自己从回忆旋涡里抽离出来,这时,眼前出现一个怯生生的女孩。
那女孩小心翼翼望着她,像是在确认。
“时……时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