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周帝多思多虑的心思,即怕又怕,正是左右为难。
若是他要去南宁府,来回都得两月有余,正好了。
聊到这里,算是有了稍明确的安排。
那莫名的流泪也暂时被抛之脑后。
一坛酒完,殷问酒问周献:“你今天要睡这里吗?”
周献眼前,又浮现了那圆润肩头和她颈间的细白肌肤。
“若是自小受苦,怎么养得如此一副好皮囊呢?”
这双手,也是纤长白皙,指尖泛粉,连一个茧也没有。
“养啊,”她晃悠着起身,“我都这么富有了,什么名贵东西用不起,年纪也小,来的及。”
殷问酒开了门,“溪羽,准备热水泡澡,牛奶玫瑰浴。”
再一转头,周献就站在她身后。
她鼻尖撞到他的胸膛,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两步,脚跟又绊在门坎上,慌忙之中,殷问酒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
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猪脑
不堪一握。
待人站稳,周献很快便松开手。
“不住了,你太瘦,牛奶玫瑰浴要泡,饭也要吃,多吃些。”
……
往后几天。
殷问酒的名声在上京城响彻大街小巷。
甚至惊动了宫里头的人。
御花园的亭子内,周禹陪着周帝下棋,周昊同周献在一旁品茶。
正是春和日丽,最是怡人。
亭内的人谈笑着,显得父慈子和。
赵后借着送瓜果点心也留了下来。
“还是禹儿棋下的好,”她转脸责怪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你们两个啊,特别是献儿,心浮气躁,跳脱的很。”
周帝接话道:“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同我下棋,天天追在人家姑娘身后跑的乐着呢。我看那姑娘啊,不似寻常人家女子。”
周献笑道:“可不是,若是寻常女子哪用我追着。”
赵后笑他:“没个脸皮的,那姑娘到底是哪方来的仙女,本事不小呢,坊间传说又是看病救人,又是算卦画符,又是搭棚施粥的。”
“不仅本事不小,底子也厚,一个楼府的远房旁亲,七弟可把人调查清楚了?”
周昊话里带话,说完周帝也看向了周献,“随你怎么玩乐,来人底子定要探清楚了。”
“自然,我与楼家还明相识多年,他家妹妹,身份清白。至于银子怎么来的,大哥该清楚才是。”
话头又被引到了周昊身上,赵后道:“昊儿你清楚什么?”
“大嫂不是两千五百两求得一卦吗?那殷姑娘啊,算卦随缘,算富家的卦,解穷人的温饱,机敏的很。”
周帝道:“哦……太子妃,求算了什么呢?怎么,不让太子问钦天监呢?”
周昊冷着眸子扫了一眼周献,随即叹出一口气,“婉卿啊,还是想再为我生下一儿半女,她本就喜欢孩子,听闻那殷姑娘神医妙手,还会算卦解疑,两相吸引下,便去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