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叮叮……”
他刚想开口问,殷问酒猛的睁开了眼睛!
瞪的吓人。
她把一只脚从被子里抽了出来,差点踹上周献。
“铃铛响了?”周献反应道。
殷问酒盯着自己脚踝处的铃铛看着,轻点了点头。
见她并无痛苦表情,周献问道:“不是咒怨?你不难受?”
“不知道,不难受。”
这铃铛响过好几次,一是楼羡中,一是郝月青那瞬起又瞬息的咒怨,都让她要死要活的难受着。
非咒怨而响时,是火化郝月青,和解了那五位况夫人的怨时,叮铛便只是单纯响着,声音清脆悦耳。
可眼下,什么事都没有啊。
殷问酒看向身边的干扰因素,周献。
在他身边,按理咒怨不该能出现。
“你出去试试?看我会不会难受。”
周献披着一件外衣出了卧房。
今晚卷柏守夜,见人出来往院子里走他忙跃下房檐。
还没来的及开口问,房内传出殷问酒的喊声,
“周献!”
妖女
周献忙奔回房。
殷问酒坐在床上,除了满眼的不可置信外,似乎没有其他伤害。
“怎么了?”
卷柏也跟着一起进了房门,只觉得殷姑娘的表情看着并不太好。
殷问酒盯着周献,伸出了手,周献握住后,才感受到她在轻微的颤抖。
“究竟怎么了?是咒怨?”
殷问酒被他包在手心的手,冰凉。
她挪动两下,更靠近周献些,“是咒怨,咒怨……是青儿。”
“怎么会是她?你难受吗?”
殷问酒摇头,“不难受,铃铛只是响,并没有怨气压我。”
她的惊恐,像一种后怕,来自她亲手把郝月青的尸骨送了出去。
卷柏忍不住问:“什么意思?郝月青的怨不是自行散了吗?又来了?”
是啊,又来了。
或者说,压根没散过。
殷问酒的脸色极其难看,“你在时,铃铛只是响,我感受不到任何,你走后,我面前出现一个画面……”
周献问:“什么画面?”
“萧澈抱着青儿骨灰盒的画面!”
她拽着他的手格外用力,“周献,萧澈自应天府出发回南宁府,一个月了吧?”
“对!”
殷问酒幽幽道:“一个月,该是到了……”
“真的是他?”连周献也是一副难以置信,似遭雷劈的表情。
即便准备动身前往南宁府,周献打心底并没有对萧澈有多少怀疑,只是殷问酒不放心。
而他想着,就算查不出萧澈有什么问题,从蛛丝马迹查查巫女,或许能问出她身上的蛊毒。
他虽劝说殷问酒养的是蛊王,且并没有对她不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