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慈道:“别说这种客气话,一点都不像你的脾气。”
殷问酒笑了,“我什么脾气?”
“总之,不是什么好脾气。”
两人相识而笑,宋念慈这个姑娘,也有趣的很。
“庭骁的事,便是我的事,他在意弟妹你,而弟妹你也不是一般的姑娘啊。”
她可是云梦泽的掌柜。
“再说你我也共饮多次,你的脾气,本事,我也很是欣赏。
往后大家便算是一条船上的人,相互多些信任,遇敌能彼此护着对方后背。”
周禹这人,不喝多时,也是不骂人的,谈吐也是率性有礼的。
他还在说着:“此事若还是周昊的阴谋诡计,我们前去搅毁,也是利己,弟妹无需太过歉疚。”
“还有一事,庭骁说若是咒怨攻之,只有我能护着你,我要怎么做?”
南宁
如何护着?
殷问酒左右看了两人一眼,难不成还真睡他们当中不成……
“王爷这样保家卫国的将军,一身正气,怨鬼难近,若我真被怨所攻,届时站王爷近些便能有所庇护。”
周禹点头了然,这算什么事。
殷问酒一席话说得又好听。
……
上京城。
胡记堂门前隔了十天有余,今日看样式,终于又准备开桌问诊了?
一大早,有乞者凑上前问抬着桌椅的药铺小二确认道:“今日可是问诊日?殷姑娘的身体可康复了?”
小二答道:“是,你可前去多知会些人来,但问诊的是我们二爷和济世堂的大夫,我家小姐且还养着呢。”
那人忧心着:“殷姑娘许是前段时间操劳过度了啊,我这就去知会人来。”
乞者前脚刚走,楼知也同楼还明后脚便到了胡记堂。
“也不知小妹这一路如何,可有遇上歹人啊,马车颠簸,也没有水路的厢房睡着舒服……”
楼知也懒得听他念叨,翻身上马:“我去兵马司给你调两人来,走了。”
殷问酒每次问诊,楼知也都会调人来维持秩序。
她人虽不在,此次也不例外。
楼还明在后面冲他喊着:“选两个脾气稍好些的来啊!”
这一日,前来看病的人都在询问着殷问酒的身体。
楼府对外说的是,殷问酒本就底子不好,又如此劳累一番,垮的厉害,至少得卧床三月。
而楼府家仆中也有传言出来,说殷小姐初到楼府时便晕了好些日子,那脸色白的都不像个活人。
总之殷姑娘在坊间已然得了个病美人的称号。
隔上一段日子,便要晕一晕,卧床养病。
还有人道,殷姑娘是通天命,泄露天机太多,得了惩罚。
于是又人道了,殷姑娘只为富贵勋爵人家算卦,百两千两一求,为的是赚了银子行善救苦,佛祖神仙必不能怪罪啊!
甚至有人自发结对,上寺庙为殷问酒去求个平安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