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空桑道:“他是个男子,不过,书生里算不错的,爬那么高的山,几乎不喘。”
“他习武?”
“没有,拿笔的手,指尖起茧。”
“那便是常常爬山了。”
蓝空桑继续倒着水,“在这么一个山地,爬山大概是常日里必需。”
也有道理。
可不是说萧澈几乎不怎么出门吗?
蓝空桑突然又道:“殷问酒,抬牌位给个仪式,不复杂。”
殷问酒:“什么意思?”
蓝空桑:“你记得那老和尚是怎么解的阵法吗?”
殷问酒道:“自然记得。”
容释大师甚至还教了她,困魂之法说难不难,人死有亲人为其早登极乐做法祈福的,自然还有亲人有别的不一样的愿。
比如况府,求的是困魂。
但不管求什么,前提是亲人。
况家五位夫人明媒正娶,生是况家人,死是况家鬼。
自然,由况家为所欲为,生前或死后。
“你的意思是,萧澈已经行了阴婚?”
所以,他能设阵法困了郝月青的怨!
抬棺
他叫郝家父母爹娘。
他称呼郝月青亡妻。
他侍奉二老十余年。
萧澈他若是抬个牌位行阴婚,毫无困难。
殷问酒趴在桶壁的细嫩胳膊上生生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青儿的骨灰,或许真的埋在萧家祖坟地!”
那破阵,一是找到阵地,二则是挖坟!
她们当初,机缘巧合下,提前便挖过赵春秀的坟,所以容释大师当晚便破了阵法。
现在首先要确认的便是,青儿的骨灰,是不是真的在萧家祖坟地。
那,周昊在南宁府的棋,究竟是什么棋局呢?
如此偏远的山地,于他登上九五至尊之位,能起到什么作用?
毫无思绪。
“这种山地,要如何探寻萧家的祖坟?”
他今日隔着一座山随手一指,必然是不能的。
蓝空桑拿来干燥的长帕,“明日再问,先养精蓄锐。”
托南宁府怨气离奇的福,殷问酒这两日都睡的很好。
翌日一早。
她便把昨日同蓝空桑聊的话同步给了周禹和宋念慈。
“我的天,真是阴森。”
宋念慈一口粥端在嘴边,惊的都忘了喝。
“祖宅这事好办,南宁府都是山地,家家户户都往山里葬,分散的很,但抬棺的人就那些。”
这算是好打听的。
周禹道:“若是这一处也是周昊的棋盘,他不可能没有布防。”
殷问酒问宋念慈:“抬棺之人是何人你可知?”
宋念慈摇头,“但整条街,左右不过那四五家白事铺子,都是祖辈传下来的,旁的人不愿干这行。”
“那借你爹的官威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