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南惠把那虫子收了回去,“这么大方呀?说实话,我也不敢把它放进去,要是被你的吃了我损失可大。”
殷问酒问:“我养的这虫子有什么用处你知道吗?”
千南惠疑惑道:“你养的你不知道?”
“不知道,说实话养的很是莫名其妙,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养的。”
殷问酒的样子,不像说谎。
“那你还真是个幸运的小姑娘,你体内这蛊虽不稀罕,但能养成的,少之又少。”
她果然知道,但听这话,是没准备要告诉殷问酒的意思。
“实话与你说,我失忆了,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苗疆人。”
千南惠肯定道:“你不是。”
“这么确定?”
“当然。”
好,彻底排除一条可能。
殷问酒继续道:“既然不是,这蛊王我也不养了,你要就拿走吧。”
“我也想呢,可我拿不走,除非……它自愿离体。”
“要怎么让它自愿?”
“这事不着急,我们来日方长,慢慢试。”
蒙面头头又叫了她一声:“千南惠!”
千南惠转手打了一个响指,陆澄的腿像被人折了一般,猛的跪下一边膝盖。
她幽幽转头,缓慢说道:“我给你脸了?敢如此与我说话!”
那人露出的额头,满是汗水,大概咬紧了牙关,才不至于惨叫出声。
这个苗疆巫女,很厉害!
殷问酒怔怔的看着她,突然觉得身体里的蛊王养着,大有用处,谁也给不得!
她大概松了劲,那头目大口喘着气,像从水里过了一遍出来。
千南惠望向一个方向。
不知道在看什么,眼尾的笑意也彻底没了。
转头又挂回笑眼冲向殷问酒,明明也是笑着的,这次却带着阴狠,
“小丫头,你耍我?”
探探
殷问酒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老实发问:“我耍你什么?”
千南惠柳眉蹙起,对那头目道:“萧澈人呢?”
萧澈被人从另一条山道里提了过来,他居然也被捆着手脚。
千南惠朝他走过去,语气还是温柔平缓的,“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萧澈摇头,“没有。”
下一瞬她一脚踹出去,“养条狗都比你忠诚!”
萧澈往后直挺挺的倒下去,还未触及地面,被那蒙面头目接住了。
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殷问酒对两人的举动,百般不解,捆着,一个打,一个接……
萧澈在其中,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千南惠回道:“萧宅的东西被人动了,问问你的好弟弟!”
……
萧家荒宅。
明明还是艳阳的天,在他们一铲一铲中,周遭看不见的黑压,像被人蒙住了眼般。
盲着一下下,飞快下铲,尘土飞扬,终于砸到了木板的声音。